袁望也覺得很不好意思,於是就牽著吳燕妮的手來到舞池中央,二人隨性而舞起來。此時的薩克斯管正淌出一段《午夜巴黎》的旋律。藍調酒吧的霓虹燈牌在落地窗外明明滅滅,像浸在威士忌裡的冰塊,將二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磚牆上。
吳燕妮覺得袁望的手掌比想象中更燙,手掌有常年握筆磨出的繭。當他們隨著音樂搖晃,那些繭子便輕輕刮擦著她的腰窩,讓她想起上個月那個三亞的午夜,他靜靜地擁抱著自己,略帶粗糙的大手粗暴地劃過自己的胸膛,讓她一陣戰慄。
“當心。”袁望急聲提醒道,這是他第三次踩到吳燕妮的銀色鞋尖。灰襯衫領口散著淡淡的菸草味,混著吧檯殘留的龍舌蘭酒氣,發酵成一種令吳燕妮暈眩的氣息。她數著他調整步伐的節奏,一、二、三,笨拙得像初次上學的新生費力的數著自己的手指。
吳燕妮寬大的藍白色長褲褲腳不時地掃過袁望磨白的牛仔褲管,珍珠耳墜在每一次旋轉時輕叩自己的鎖骨,讓她心中略過一絲癢意,他就像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混合著酒香與冷酷。無邊的曖昧讓吳燕妮甚至嫉妒起他的妻子,自己要是每天都能被這個男人這樣擁抱,那是多麼美好的日子啊!
薩克斯手吹出個顫抖的降B調,他們的影子在磚牆上交頸纏綿。袁望的灰色袖口擦過吳燕妮裸露的肩頭,那些在三百六十五個深夜裡反覆冒出的幻想突然有了溫度。當他的拇指無意識摩挲她腰側的衣料褶皺,吧檯老舊的留聲機突然卡住,布魯斯藍調裂成滿地晶瑩的玻璃碴。
此刻袁望的喉結在陰影裡滾動,額角沁著細汗。他從吳燕妮那溫情脈脈的眼神中看到了她的情動,袁望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墜入無盡地深淵。他有自己的家庭,此時的妻子正在家中等待自己的歸來,他也知道自己褲兜裡的手機有一家人的甜蜜合照。
“該走了。”他說,鬆開手時無名指根在霓虹燈下閃過一道淺白印痕。當他推開酒吧的門走進門外霓虹燈的斑駁光影,吳燕妮頹然地坐回卡座,她的珍珠耳墜還在顫抖,晶瑩的淚珠映襯出她無盡的委屈。
袁望站在昏黃的路燈下,他狠狠地抽著煙,心中都是滿滿的懊惱。他愛著自己的妻子,但是酒吧的這個女人卻一次次挑戰他作為男人的本性,他不知道她要幹什麼?自己不過是一個有婦之夫,沒錢沒權,對妻子之外的女人也沒有非分之想,但還是在一次次的曖昧中立場不堅,雖然他們之間並沒有發生那種關係,但他們已經親吻過,這無疑已經是背叛了妻子。
煙已抽盡,這個麻煩的女人卻還沒有出來。他只好給妻子打了電話說了情況,不過他沒有提企業的人是個女人,好在妻子很是理解袁望的工作。之後袁望又返身走進酒吧,遠遠地望著滿面淚痕的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袁望來到卡座旁邊,輕聲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吳燕妮拿過紙巾擦拭了面頰上的淚珠,低著頭說道:“沒事的,我想再待會,你先回去吧!”
袁望為難地說道:“唉,你這樣我也不放心,我再陪你一會?”
吳燕妮忽然火了,她衝著袁望喊道:“誰讓你陪了?陪著繼續看我掉眼淚嗎?你瞭解我內心的苦嗎?你能給我想要的東西嗎?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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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第一家族少主,世界第一奇門傳人楚塵,在下山的路上,意外封印了自己的雙魂五魄,當了五年傻子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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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普通公務員……到主政一方的大員,一路平步青雲,不知不覺已然攀至權力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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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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