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伯昌放下茶杯,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怎麼想?”
“大伯,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許濤壓低聲音,臉上露出狠厲之色,“徐慎那小子也在這期培訓班裡。到時候社會實踐,學員分散參觀,我們提前安排幾個可靠的人混進去,找個偏僻的廠房,把他做掉。到時候偽造成意外,或者直接讓他消失,神不知鬼不覺。那地方偏,等有人發現,早就沒影了。”
旁邊的許博也連忙附和:“說得對。那地方是咱們許家的地盤,裡裡外外都是咱們的人,好操作得很。只要做得乾淨,誰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許伯昌早就想除掉徐慎了。這小子不僅屢屢壞他們的事,還偏偏和當年的高考頂替案扯上了關係。雖然這個徐慎可能和南京陳家有不小的淵源,但留著這個人,遲早是個心腹大患。萬一他哪天拿到證據,把當年的事捅出去,許家就全完了。
許伯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明天就要回北京了。”
許濤和許博對視一眼,都沒說話,等著許伯昌的下文。
“我這一走,江州的事,我就管不著了。”許伯昌的聲音慢悠悠的,卻帶著十足的分量,“園區本來就準備你們倆去管,社會實踐是學校提的,發生什麼意外,跟我沒關係。”
“不過。”許伯昌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事後要是有人敢因為這點事,找江州許家的麻煩,我也不會輕易答應。不管是誰,想動許家的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這就是給他們兜底了。
“大伯,您放心!”許濤連忙表態,臉上滿是狠色,“這事我親自安排,保證做得乾淨利落,一點尾巴都不留。保證沒人能查到咱們頭上!”
“嗯。”許伯昌淡淡應了一聲,閉上眼,揮了揮手,“下去吧。做事穩著點,別毛毛躁躁的,別壞了許家的名聲。”
“是!”許濤和許博齊聲應下,躬身退了出去。
走到院子裡,許博忍不住道:“哥,大伯這是什麼事情?剛咱們動手幹掉徐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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