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河?”警衛對視一眼,依舊沒有絲毫鬆動,語氣更加嚴肅,“老首長的孫子?老首長此刻已經休息了,眷屬也都已安寢,大院有規定,晚上十一點後,沒有緊急公務或者特殊許可,任何人不得入內,也不得打擾首長及家屬休息。你若是沒有急事,明天白天再來,提前辦理好相關手續。”
“我有急事!我真的有急事!”胡嘉佳一聽警衛不讓進,瞬間急了,眼淚都快要湧上來,她往前湊了一步,“這件事不能等到明天,明天就來不及了!我必須今晚見到陳洛河,不然……不然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姑娘,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警衛絲毫不為所動,神情依舊冰冷,“不管是什麼事,只要不是關乎軍區、關乎首長安全的緊急事務,都不能破例。這裡是軍區重地,不是隨便什麼人想進就能進的,你趕緊離開吧,別在這裡耽誤時間,也別影響我們執勤。”
“我不離開!我一定要見到陳洛河!”胡嘉佳急得直跺腳,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就蹲在門口,雙手捂著臉,壓抑不住地小聲抽泣起來,從一開始的默默流淚,到後來的失聲痛哭。
她哭自己的無能為力,哭命運的捉弄,哭兩個有情人的錯過,她恨自己找不到辦法,恨自己進不去這道大門,只能在這裡眼睜睜地看著遺憾發生。
就在胡嘉佳哭得撕心裂肺,幾乎要崩潰的時候,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朝著大院門口駛來,很快就停在了路邊。騎車的青年摘下頭盔,甩了甩頭髮,身形挺拔,眉眼張揚,帶著一股子桀驁不馴,正是鄧袁飛。
說起來也巧,鄧袁飛平日裡向來不愛回軍區大院過夜,他生性愛自由,受不了大院裡的規矩束縛,要麼住在自己外面的房子裡,要麼和朋友一起出去玩,通宵不歸都是常事。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心裡莫名地想回大院一趟,這才在深夜騎著摩托車趕了回來。
剛到大院門口,鄧袁飛就聽到了女孩的哭聲。他皺了皺眉,心裡有些好奇,平日裡軍區大院門口安安靜靜,怎麼會有小姑娘在這大半夜裡哭?
他把摩托車停好,大步走到警衛面前,語氣隨意地問道:“怎麼回事?這大半夜的,誰在門口哭啊?影響多不好。”
警衛看到鄧袁飛,態度明顯緩和了一些,畢竟都是大院裡的人,彼此都認識,如實說道:“這位姑娘說她要找陳洛河,說是有急事,可大院有規定,晚上不能隨意打擾老首長休息,我們不讓她進,她就一直在這哭,怎麼勸都不走。”
聽到“陳洛河”三個字,鄧袁飛原本隨意的神情瞬間收斂。陳洛河是他打小就跟著的大哥,兩人關係親如手足,不管是什麼事,只要和陳洛河有關,鄧袁飛從來都是放在第一位,半點都不敢馬虎。
他立馬快步走到胡嘉佳身邊,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渾身發抖的小姑娘,心裡軟了一下,連忙蹲下身,放輕了語氣問道:“喂,小姑娘,你別哭了,你找洛河哥到底有什麼事?跟我說說,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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