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勤勤問徐慎今天晚上的安排,她問得含糊,眼神卻帶著幾分期待和忐忑。其實這話問出口時,她的臉頰已經悄悄紅了。她知道自己這麼問有些不妥,畢竟男女有別,可一想到昨晚的蛇,她就實在沒勇氣一個人回去住。更重要的是,她心裡隱隱有些貪戀在徐慎身邊的安全感,那種踏實安穩的感覺,讓她格外安心。
徐慎自然聽出了她話裡的弦外之音。他看著張勤勤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又想到吳思遠那陰鷙的模樣,眉頭微微蹙起。吳思遠既然敢放蛇,保不齊今晚還會有別的舉動,若是讓張勤勤一個人回去,確實不安全。
“的確怕今晚還有動作。”徐慎斟酌著開口,語氣盡量平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還好昨晚一樣,你睡裡面那張,我睡門口這張。這樣互相有個照應,也安全些。”
張勤勤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亮,連忙用力點了點頭,臉頰的紅暈更濃了:“不介意,不介意,謝謝你,徐慎。”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雀躍,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連帶著看向徐慎的目光都溫柔了許多。
兩人各自躺在床上,一時都沒有說話。床與床之間的距離不遠,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張勤勤側躺著,背對著徐慎,臉頰依舊發燙。她能感覺到門口傳來的沉穩氣息,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安全感,眼皮漸漸變得沉重,睡意一點點湧了上來。
而徐慎卻沒有絲毫睡意。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吳思遠的身影。當年的恩怨如同電影片段般在腦海裡回放,還有今天吳思遠那陰狠的眼神,還有昨晚那條突如其來的蛇,一切都串聯在了一起。
他能肯定,昨晚的事絕對是吳思遠乾的。對方必然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報復。只是他沒想到,吳思遠會用這麼卑劣陰毒的手段。
按照會議流程,明天吳思遠肯定要上臺發言。到時候,他一定要找吳思遠問個清楚。有些賬,是時候該算一算了。
最後一天的交流會也正常舉行,“下一位,由東源縣的吳思遠同志,分享東源縣在縣域經濟高質量發展中的實踐與探索。”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清晰有力。
徐慎的指尖猛地一頓,吳思遠!
只見吳思遠從座位上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向發言席。身形比之前挺拔了不少,臉上架著一副細框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明亮,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舉手投足間透著幾分儒雅與自信,早已不是當年在白湖鄉時那副灰頭土臉模樣。
吳思遠已經站在了發言席上,拿起話筒輕輕試了試音,聲音溫潤,帶著一種久經會場的從容:“各位領導,各位同仁,大家好。很高興能有這個機會,與大家分享東源縣近年來在縣域經濟發展中的一些做法和思考……”
吳思遠的口才確實出色,他的發言邏輯清晰,期間還穿插了幾個自己親身經歷的工作故事,語言生動,不時引得臺下發出會心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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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000殺戮值,天賦:天生刀骨(綠)→天賦:七竅刀心(藍)!】
【消耗10000殺戮值,天賦:七竅刀心(藍)→天賦:先天刀體(紫)!】
【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消耗1000000殺戮值,天賦:絕代刀聖(橙)→天賦:刀祖(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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