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仁握緊玉佩,重重頷首,神色凝重無比。
他知道此事的分量,不敢有半分懈怠,當即單膝跪地,右手捶胸行禮,起身之後,又深深看了一眼洛陽,轉身便快步離去。
他腳步匆匆,身影很快消失在城門樓下的街巷之中,玄色衣袍掠過牆角的陰影,如一道鬼魅般,朝著禁衛軍的戶籍衙門方向疾行而去。
而洛陽依舊站在城門樓上,望著宮城的方向,眉頭緊鎖,周身的寒意愈發濃重。
他知道,這枚小小的玉佩,即將掀起皇城的又一場血雨腥風,而這一次,對手就在女帝的眼皮底下,兇險更勝以往。
待蝦仁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子的街巷盡頭,周遭重歸死寂,唯有風捲旌旗的獵獵聲響,拂過城門樓的飛簷。
洛陽立在原地未動,目光依舊凝望著遠處的宮城,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欄杆上的雕花,周身寒意未散,彷彿方才的叮囑不過是尋常部署,全然未將接下來的暗流湧動放在心上。
忽的,他眉峰微挑,似是察覺到什麼,緩緩轉身,目光落向房內。
方才密探稟報訊息時,眾人皆在此處待命,此刻人去屋空,只剩一桌一椅,牆上掛著一幅泛黃的《皇城輿圖》字畫,邊角捲翹,落滿塵埃,瞧著與尋常值守房裡的陳設別無二致,任誰看了都只會當是隨意懸掛的舊物。
可就在洛陽轉身的剎那,那幅字畫忽然微微顫動,緊接著,牆面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咔嗒”機關咬合聲,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聲蓋過。
只見那堵貼著字畫的牆壁,竟從中間緩緩向兩側平移開來,青磚縫隙間滲出些許灰塵,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通行的狹長暗門,門後是一間不大的密室,裡頭只點著一盞孤燈,燭火搖曳,將室內的光影拉得忽明忽暗,透著幾分隱秘與詭譎。
密室之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邁步而出,玄色勁裝,身姿如松,步履沉穩,每一步落下都悄無聲息,顯然是身懷上乘輕功。他先是抬手將平移的牆壁緩緩合攏,機關再次輕響,牆面恢復如初,字畫依舊端正懸掛,若不細看,絕難發現此處曾有異動。
待他走到值守房的燭火之下,周身被跳躍的火光徹底照亮,那張臉終於清晰地展露在洛陽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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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玄衣
輔佐大離女帝五年,謝玄衣用盡心血,硬生生將她推上千古一帝的寶座。
可天下初定,女帝竟為了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草包白月光,奪他兵權,欲廢他武功!
“謝玄衣,你功高震主,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謝玄衣笑了。當夜,一場大火燒毀武侯府,算無遺策的謝侯爺徹底死遁,屍骨無存。
本想在邊境釣魚喝茶,安度餘生。誰知假死不到七天,曾被他殺得丟盔卸甲的北涼瘋批女帝親率十萬鐵騎,馬踏邊關!
不為攻城,只為將正在釣魚的謝玄衣當眾強綁回宮。
北涼女帝昭告天下:“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朕要了!”
“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不到三月,大離國庫空虛,邊關崩潰,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
大離女帝看着分崩離析的江山,徹底瘋魔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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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衣摟着北涼女帝的纖腰,眼神冷漠:“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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