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難道它忘記了自己守護神劍的職責,對這藏劍閣和秋派的危機視若無睹?”
這樣的疑問中,我不由得想起了秋劍。如果它還在,這種危機是否能夠迎刃而解?不,如果它還在,這種危機根本就不會出現,它曾經是秋派的靈魂啊!等等……
“秋劍!”我瞬間反應過來,雪峰神劍選擇這樣沉睡的根源,就在於秋劍!一開始在秋派確立之初,開山祖師留下的雪峰神劍作為守護聖劍第一個進入了剛建成不久的藏劍閣。
但開山祖師想要創立的是以嚴寒之力見長的門派,那才是真正契合雪峰神劍的力量。只因門人力量不足,最終嚴寒的力量變成了清寒,秋派派名得以確立。可作為守護聖劍的雪峰神劍和這種力量並不完全契合,只是在努力履行著自己守護秋派的職責。但秋劍出現之後,因與門派氣息極度契合,重要程度與日俱增,最後被確立為新的守護聖劍,也成為掌門手中代代相傳的掌門信物。同時,雪峰神劍也依然在恪守著自己的職責。直到那場大戰……
秋劍因劍魂受損需要修復而被一分為二,讓兩部分靈魂分別沉睡。這樣因劍魂的不完整導致沉睡的效果幾乎和深層沉睡相差無幾,而半甦醒狀態的劍魂依然可以很好地履行守護聖劍的職責。其實一開始,因為沒有做過守護聖劍,秋劍對守護聖劍的職責一直處於懵懂狀態。然而經此一戰,它卻如醍醐灌頂一般頓悟,徹底融會貫通了。而在一分為二之後,因為兩個原本是一體的靈魂,在明確分工的情況下可以緊密無間地配合。隨著時間的推移,落葉劍和凝霜劍在恪守守護聖劍的職責上也越發遊刃有餘。無盡的歲月,秋派如今的危機或許並非前所未有,而是兩柄長劍像曾經的雪峰神劍一樣,將一切危機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這原本是一個好的發展,但卻讓一直盡全力才能履行職責的雪峰神劍看到了休息的契機。也許一開始它還並不放心,沒有選擇深層沉睡,而是保持著隨時甦醒的清明。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樁樁一件件事情的處理,也讓落葉劍和凝霜劍得到了藏劍閣中所有長劍的認可。
“有了藏劍閣中所有長劍的幫助,也沒有什麼它們不能應對的危機了,如果有,自己甦醒也無濟於事,也許去搏一下更進一步的機會是個不錯的選擇。”伴隨著雪峰神劍徹底放下擔子,它這一次陷入了深層沉睡,去嘗試尋找讓自己可以更進一步的道路了。只是它沒有想到,已在秋派停留漫長歲月的落葉劍和凝霜劍,會有一天重新合成秋劍離開秋派回到四味庭。所以在如今秋派出現危機時,已徹底封閉了對外界感知的雪峰神劍並沒有甦醒。雖然明白了癥結所在,可要想喚醒它,我卻依舊毫無頭緒。
“雪峰神劍……”看著手中這把暗淡的白色長劍,若不是秋派人,又有誰會將這副模樣的它與守護聖劍關聯起來?
“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有微弱的……”然而我突然雙目圓睜,對,初次看見時它身上的光芒!雖然微弱,但卻真真實實地存在!可它的深層沉睡已經不知多少年了,甚至久遠到無法考證。這樣算來,那一次的光芒本不應出現。唯一的解釋就是,當時有可以將它從深層沉睡中喚醒的人!當時在場的只有三個人:我、師兄、師父。就是說能喚醒它的人就在我們三人之中!如今我嘗試過無法將它喚醒,那麼當年能夠喚醒它的人也必然不是我;當時的師兄也比現在的我弱小無數倍,能夠喚醒它的可能也微乎其微。所以剩下的唯一選擇,也是最有可能的人——我那深不可測的師父!自我被他救起之前,他就不知他已經當了多少年的掌門,身上的門派氣息更不是我們兩個剛入門沒多少時間的小孩子能比的,就是現在的我也依然難以望其項背。也就是說,我想要喚醒雪峰神劍需要有足夠濃厚的門派氣息。而能在短期內增加大量門派氣息的辦法……繼任掌門!我的眼前猛然一亮。
但瞬間,我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因為繼任掌門的條件之一,就是用守護聖劍在雪峰之巔完成整套的懸峰秋寒。如今秋劍已經歸位,我必須選擇雪峰神劍,因為使用其他任何一柄劍都不會被承認,哪怕是聖劍!可是沒有甦醒的雪峰神劍根本無法同步,無法產生劍招的靈魂。沒有靈魂的劍招又如何抵禦雪峰之巔那恐怖的壓力?恐怕連完成懸峰三式的可能都沒有,更何況全部的懸峰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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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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