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實存在的……人?”雖然是這樣一句話,但話語到了最後一個字時,卻變成了一種極度懷疑的疑問語氣。
沒錯,誠如那個聲音所說,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周遭的一切已經全部淡出了我的意識。那麼,“周遭的一切”都有些什麼呢?我記不得了,但我就是知道。難道這也是虛假的,曾經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還是說那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根本不存在,甚至於連我都不存在?那麼,我是什麼?那些曾經的記憶也只是夢幻泡影?什麼殘月杖,什麼試煉……都是一個笑話而已,一個瀕臨破碎的意識在徹底熄滅前的最後一絲幻想,完完全全的杜撰。應該是的。要不然,我是什麼;我是誰;我接受的試煉是什麼,或者說是誰的試煉;殘月杖是什麼;它的作用又是什麼;它和我的試煉有什麼關係?明明什麼都感受不到,沒有視覺、沒有聽覺、沒有嗅覺、沒有味覺、沒有觸覺,第六感更是無稽之談。什麼心覺,那種東西真的存在嗎?有誰能告訴我心覺不是杜撰的存在?沒有人,或者說沒有人知道我,因為我根本都不存在!所以心覺,依然是不存在的。
“呵呵,呵呵……”這是什麼?笑聲?明明什麼聲音都沒有的。這隻能算是那個虛無意識的自嘲吧。也真是該死,為什麼是虛無意識而不是其他的什麼東西?連熄滅之前的等待都做不到,還要去胡思亂想,編造一些鬼話來逗自己開心。
這是什麼?涼涼的,一滴一滴……
“滴答……”就在那個所謂的“虛無意識”馬上就要熄滅的瞬間,這樣的一個聲音突兀地闖進了我的意識。
“糟了!”我猛然醒悟過來。要不是這水滴的聲音,恐怕我就要徹底迷失了。
原來如此,真的讓人防不勝防啊。雖然一開始的壓力和那種令人感到舒適的侵蝕是同時存在的一個整體,但人們可以明確確定兩種感覺的存在。隨著壓力的逐漸加大,當人的靈魂感覺到不適的時候,出於對自我的保護,就會將另外一種舒適感的體味無限放大而試圖忘卻壓力所帶來的痛苦。再加上那觸角的推波助瀾……似乎迷失會是唯一的結局。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些慶幸剛才的一陣狂奔,否則的話,沒等這水滴出現,我就會因完全停止思考而導致試煉的失敗。
“真的不能大意呢……”想起剛才那些自問自答,我依然心有餘悸。雖然我對自己的靈魂強度極度自信,但在面對這連殘月之神都不能說清來歷的意識世界中強者所遺留下來的力量時,我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深吸了一口氣,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我再一次邁開了前進的步伐。
“雖然僥倖逃離了那種危險,但是這種感覺還真的讓人不太愉快啊。”感受著那越發沉重的壓力,我發了句牢騷。不過令我略感意外的是,好不容易才在冰牢中有些抬頭跡象的蛇毒,在這樣的壓力下,不僅沒有發作,反而沉寂了下來。
“呵呵,我就不信你能夠一直這樣隱忍下去!”我深知,既然蛇毒是試煉的一部分,那麼就絕不可能在試煉之後才會結束。它的終止,最晚也是在我找到殘月杖的同時。而殘月之神說過,全面爆發和變異也是一個必然的過程。所以,蛇毒的爆發必然會在之後的某個時間。它現在的沉寂,也僅僅是爆發前的沉默和力量的積蓄罷了。不過……這樣看來我依然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恐怕萬里之遙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詞彙而已……我不由得抬頭向上看了看。雖然完全的黑暗只能讓我勉強看到眼前的一兩級石階,但我依然能夠感到那狹長而空曠的感覺。
“有些累了呢……”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原本應該不會在夢境中出現的疲憊感,竟然詭異地讓我想要休息一下。恐怕又是那個觸角搞的鬼吧。我沒有停下腳步,但卻越發的警惕起來。為了防止之前的情況再次發生,我故意調整了步伐的節奏,保證心跳、步伐和不曾間斷的水滴聲完全是雜亂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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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陽穿越修仙界,卻成了魔門初聖宗的弟子。 幸得異寶【百世書】,死後可以重開一世,讓一切從頭再來,還能帶回前世的寶物,修為,壽命,甚至覺醒特殊的天賦。 奈何次數有限,並非真的不死不滅。 眼見修仙界亂世將至,呂陽原本決定先在魔門苟住,一世世苦修,不成仙不出山,奈何魔門兇險異常,遍地都是人材。 第一世,呂陽慘遭師姐暗算。 第二世,好不容易反殺師姐,又遭師兄毒手。 第三世,第四世…… 直到百世之後,再回首,呂陽才發現自己已經成為了一代魔道巨擘,初聖宗里最畜生的那一個。 “魔門個個都是人材,說話又好聽。” “我超喜歡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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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爭霸天下,他默默釣魚。
別人揚名立萬,他悶聲發財,暗中積累,一步一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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