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大能這人心眼好,得知我和小蓮在找活,你這邊又缺人就讓我們過來了。”
舒苒冷笑:“既然是曹大能的意思,就讓他自己過來和我說吧,以後沒經過我的允許不能再來廠房這邊,要是再敢硬闖一律按偷竊處理!”
“舒苒,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是不讓我們來這裡幹活嗎?我都說了是大能的意思,你為啥還要讓他親自來說?”
“大能不好意思開口,想著你我都是女同志也好說一些,可你這是什麼態度啊,是不把大能放在眼裡嗎?”
王小燕也一臉鄙夷的看向舒苒。
“舒苒同志,你身為一個女人也太霸道了,這位同志,你是舒苒的領導吧,難道你就這麼放任自己的下屬這麼欺負我們平頭老百姓嗎?”
“首先,我不是舒苒同志的領導而是她的愛人,其次,擅闖廠房的人是你們,在這裡胡攪蠻纏的人也是你們,你還是在紡織廠做過工的,自問哪個廠子會招收你們這種工人?”
王小燕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以為這個男人是部隊裡的領導,舒苒帶他過來是視察廠房的。
沒想到這麼好的男人,竟然是舒苒的老公。
舒苒看出王小燕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嫉妒和不甘。
心裡很無語,薛彥北又給她招恨了。
男人太惹眼也不是啥好事啊,之前自己一眼選中他,其實也和這張臉有一部分關係。
“趁著我沒喊人過來趕你們離開,自己識趣點趕緊走,至於曹大能那邊,我會親自問問他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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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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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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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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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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