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北的效率很高,或者說,周時硯的效率很高。不過三天時間,旅行的一切就已安排妥當。
一個位於南太平洋的私人海島,擁有潔白的沙灘、清澈見底的海水和完全不受打擾的絕對隱私。
出發前一天晚上,蘇未曦在衣帽間裡收拾行李。
她拿了幾條輕便的連衣裙,泳衣,防曬霜,還有那本看到一半的珠寶設計年鑑。動作間,頸間那顆原鑽項鍊輕輕晃動。
陸夜北走進來,靠在門框上看她:“不用帶太多,島上什麼都有。”
蘇未曦拉上行李箱的拉鍊,直起身,笑了笑:“習慣了。總覺得自己準備才安心。” 她看著他,“你都安排好了?公司那邊沒問題嗎?”
“嗯。”陸夜北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提到一旁,“都安排好了。接下來十天,天塌下來也別找我。”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難得的、近乎任性的放鬆。蘇未曦忍不住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前:“陸總,你這是要罷工啊?”
陸夜北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陪陸太太度假,是頭等大事。”
第二天,私人飛機直飛目的地。當飛機降落在那個只有一條跑道的小型機場,換乘快艇抵達那座如夢似幻的私人島嶼時,蘇未曦才真切地感受到,他們是徹底遠離了所有的喧囂和紛擾。
島上只有一棟面向大海的別墅,設計極簡,卻處處透著不露聲色的奢華。管家和傭人只在需要時出現,其餘時間,廣闊的沙灘、無邊的泳池、茂密的熱帶花園,彷彿都只屬於他們兩個人。
放下行李,蘇未曦就迫不及待地赤腳跑到了沙灘上。細軟的白沙鑽進腳趾縫,溫熱的海水一波波湧上來,漫過腳踝。
碧藍的海水像果凍一樣透明,能看到色彩斑斕的小魚在附近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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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棠前世被渣父繼母算計,被騙嫁給有權有勢的高建仁,風暴來臨之際,渣父一家通過高家的關係,偷跑到香港,用沈家的巨額資產享受燈紅酒綠的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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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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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