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冰錐刺進王磊的心臟。他掏出手機想給醫院打電話，卻發現沒有訊號 —— 趙德發早就切斷了村裡的通訊。“你想幹什麼？” 王磊握緊拳頭，隨時準備搏鬥。

“很簡單，配合我們演場戲。” 趙德發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告訴檢查組你手裡的證據是偽造的，是受林羽指使陷害我的。事成之後，不僅你奶奶的醫藥費全免，我再給你十萬塊，讓你離開臨江村過好日子。” 他從口袋裡掏出個信封，裡面的鈔票露了出來，散發著油墨味。

王磊看著那疊鈔票，又想起奶奶慈祥的笑容，心裡一陣掙扎。但當他看到牆上村民們的合影，想起李伯的傷疤、周紅的犧牲和王會計的冤屈，立刻將信封打落在地：“我就算死，也不會和你們同流合汙！”

“敬酒不吃吃罰酒！” 趙德發臉色一沉，對門外喊，“把他給我看好了！” 幾個打手立刻衝進來，將王磊按在地上，搶走了他的手機和 U 盤。趙德發撿起 U 盤，得意地笑了：“沒有證據，我看你們怎麼告我！”

就在這時，去抽查的小李回來了，臉色慌張地在張主任耳邊低語。張主任的臉色越來越沉，趙德發趕緊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小李支支吾吾地說：“村東頭…… 有幾戶村民翻供了，說扶貧款根本沒拿到，還拿出了…… 錄音。”

趙德發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不可能！我早就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他衝到門口，看見陳婆婆帶著幾個村民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手機播放錄音，正是趙德發威脅他們作偽證的對話。

“是我讓他們錄的。” 林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手裡拿著個錄音筆，“張主任，您要不要聽聽趙德發怎麼安排親信作偽證的？包括怎麼給您準備‘土特產’的事。”

張主任的額頭滲出冷汗，趙德發氣急敗壞地吼道：“把她抓起來！快！” 打手們剛要上前，就被突然趕來的省紀委幹部攔住。帶頭的正是林羽父親的老戰友，省紀委副書記老周：“張主任，趙德發，你們涉嫌包庇犯罪、濫用職權，現在停職接受調查！”

原來林羽早就留了後手，在檢查組到來前就向省紀委彙報了情況。趙德發癱軟在地，嘴裡反覆唸叨：“不可能…… 我明明都安排好了……” 他看著被沒收的 U 盤和賬本，眼神空洞，“我的手段明明天衣無縫……”

王磊走到林羽身邊，發現她的手腕被保鏢擰得通紅：“早就知道他們會來這手。” 林羽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錄音筆，“真正的證據我早就備份了，剛才那個 U 盤裡的是假的。” 她指了指趙德發，“他以為搶走的是證據，其實是我故意給他的誘餌。”

省紀委幹部開始搜查辦公室，從趙德發的保險櫃裡搜出大量現金和幾本秘密賬本，其中詳細記錄著如何應付各級檢查、如何收買官員的 “心得”。老周翻看著賬本，臉色越來越凝重：“這些手段竟然成了他們應付檢查的‘經驗’，簡直是紀檢系統的恥辱！”

趙德發被押走時，突然掙脫手銬，衝向牆角的茶杯：“那杯茶…… 你們不能喝……” 但已經晚了，張主任剛才喝的那杯茶裡，被趙德發偷偷放了些 “料”，用來在關鍵時刻控制局面。張主任突然感到頭暈目眩，癱倒在地，嘴角流出白沫。

“他在茶裡放了東西！” 林羽立刻喊來醫生，“快救人！這也是證據！” 醫生檢查後說：“是迷藥，劑量很大，再晚送來就危險了。” 老周看著昏迷的張主任，眼神冰冷：“看來應付檢查的手段還不止作偽證這麼簡單，他們為了掩蓋真相，什麼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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