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天寶七年四月初八的深夜,彭城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城頭的火把還在風中搖曳。
大行臺府內,燭火通明,辛術獨坐案前,面前攤著各地送來的軍報與守城名冊,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傷亡數字,眉頭緊鎖。
連日來的殫精竭慮,讓這位素來沉穩的大行臺眼底佈滿血絲,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正要提筆批覆公文,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甲冑碰撞的脆響。
大行臺府門被猛地推開,高景安身著甲冑,手持佩劍,率領數十名精銳親衛徑直闖了進來,親衛們迅速散開,將大堂團團圍住,劍拔弩張。
辛術猛地抬頭,見此陣勢,心頭一沉,沉聲喝道:“高景安!你深夜帶兵闖入府中,意欲何為?”
高景安一步步走到案前,目光直視辛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大行臺,事到如今,不必再自欺欺人了。眼下彭城被圍日久,朝廷援軍杳無音信,城中糧草將盡,將士傷亡日增。
百姓更是困苦不堪,再守下去,不過是全城覆滅的下場。我已決議,開城投降大梁,歸正順天,還請大行臺不要阻攔,隨我等一同出城迎接梁軍,保全彭城數十萬軍民性命。”
辛術猛地拍案而起,臉色驟然大變,語氣凌厲如刀:“你說什麼?!高景安!陛下待你不薄,賜你高姓,授你兵權,你竟敢公然反叛,背棄大齊!你對得起陛下的恩寵,對得起身上的甲冑嗎?”
高景安冷笑一聲:“大行臺,你倒說說,這所謂的恩寵,究竟是真信任,還是把我當作安撫元氏的幌子?高洋的猜忌,你我都心知肚明!
如今不是計較一家一姓恩寵的時候,彭城數十萬百姓與將士的性命都繫於此,我此舉,是為了讓他們不再受戰火傷亡之苦,而非為一己之私!”
辛術怒目圓睜,指著高景安厲聲斥責:“一派胡言!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是為人臣子的大義!
你貪生怕死,貪慕富貴,竟以百姓為藉口行叛主之事,何其卑劣!
南梁狼子野心,開城投降,不過是引狼入室,他日彭城百姓只會陷入更深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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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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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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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