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有人敢借福王的名義,散播流言,攪動朝堂風雲,干預立儲之事,別怪朕不顧情面,廢黜你的貴妃封號,將你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出宮!”
最後一句話,朱翊鈞的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厲,眼中的寒意幾乎要將鄭貴妃吞噬。他沒有明說 “你”,卻字字句句都在指向鄭貴妃,清晰地告訴她,若是再敢妄動,便是這般下場。
鄭貴妃聽到這話,渾身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在不停哆嗦。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與淚水,連連磕頭:“臣妾不敢!臣妾真的不敢了!陛下饒命,臣妾再也不敢幹預朝政,再也不敢借常洵的名義興風作浪了!”
她一邊磕頭,一邊流淚,額頭很快便磕得通紅,語氣中滿是悔恨與恐懼。她此刻才徹底明白,陛下對她的偏愛,是有限度的;陛下的底線,是絕不能觸碰的。後宮干政,是陛下最忌諱的事,若是再敢妄動,陛下真的會不顧情面,廢黜她的封號,將她打入冷宮。
她不能失去陛下的寵愛,更不能連累福王。若是她被打入冷宮,福王失去了母親的庇護,日後在宮中的日子,定然會不好過,甚至可能被人欺負。為了福王,也為了她自己,她必須徹底收斂野心,安分守己,再也不敢幹預立儲之事。
朱翊鈞看著她痛哭流涕、連連磕頭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片冰冷。他知道,鄭貴妃此刻的悔恨與恐懼,或許只是暫時的,但若不徹底敲打她,她日後必然還會故態復萌。唯有讓她感受到足夠的恐懼,讓她知道後果的嚴重性,才能讓她徹底收斂野心。
“起來吧。” 朱翊鈞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威嚴,“朕希望你記住今日說的話,記住後宮不得干政的規矩。安分守己,好好侍奉朕,好好撫養常洵,若是你能做到,朕便依舊待你如初,依舊疼愛常洵。可若是你做不到,朕說到做到。”
“臣妾記住了!臣妾一定記住!” 鄭貴妃連忙停止磕頭,擦乾臉上的淚水,顫抖著站起身,躬身侍立在一旁,不敢再看朱翊鈞的眼睛,語氣中滿是恭敬與畏懼。
朱翊鈞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在朱常洵的身上,語氣又恢復了一絲慈愛:“常洵,你要好好聽話,好好調養身體,日後做個安分守己的王爺,莫要辜負朕的期望。”
“兒臣遵旨。” 朱常洵小聲應道,緊緊拉住鄭貴妃的衣角,眼神中滿是畏懼。
朱翊鈞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著殿門口走去。走到殿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語氣冰冷地留下一句:“朕不希望再聽到任何關於福王的流言,也不希望再看到後宮有人干政。你好自為之。”
說完,便徑直走出了翊坤宮,留下鄭貴妃與朱常洵母子二人,在空蕩蕩的殿內,神色各異。
鄭貴妃望著朱翊鈞離去的背影,雙腿一軟,再次癱坐在地上,淚水又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知道,陛下今日的敲打,徹底擊碎了她的野心,也徹底斷了她讓福王爭奪儲位的念想。從今往後,她只能安分守己,好好撫養福王,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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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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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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