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朱翊鈞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語氣堅定,“嘉靖爺當年雖被文官糾纏多年,最終還是憑藉皇權的威嚴,平定了‘大禮議’,打壓了文官集團的氣焰,牢牢掌握了朝堂的主動權。朕今日,也絕不會讓這些清流官員得逞。”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祖制要遵,但絕不能被文官藉著祖制裹挾。立儲之事,朕會按祖制來,冊立常洛為太子,但絕不能讓清流覺得,這是他們逼迫朕的結果。朕要讓他們知道,遵祖制是朕的本意,是為了大明的國本,而非向他們妥協。他們想借著立儲之事演一場‘大禮議’,逼朕讓步,那是痴心妄想。”
朱翊鈞的心思,在這一刻徹底明朗。他決定冊立皇長子朱常洛為太子,既遵守了祖制,安撫了太后與百官,穩固了國本,又能避免因廢長立幼引發更大的動亂。但同時,他也要藉此機會,打壓清流派的氣焰,讓他們明白,皇權的威嚴不容挑釁,即便遵祖制,也必須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傳朕的旨意,召駱思恭即刻前來見朕。” 朱翊鈞對著殿外高聲吩咐道。
“奴才遵旨。” 小李子連忙躬身領命,快步走出殿外。
不多時,駱思恭便匆匆趕來,單膝跪地:“奴才駱思恭,參見陛下。不知陛下召奴才前來,有何吩咐?”
朱翊鈞看著他,沉聲道:“駱思恭,你即刻安排人手,嚴密監視所有參與聯名進諫的清流官員,尤其是王士昌、沈鯉等人。查清他們的親友、門生、故吏,看看他們是否有貪贓枉法、結黨營私之事。一旦掌握證據,即刻稟報朕,不得延誤。”
駱思恭心中一凜,立刻明白陛下的用意 —— 陛下要藉著立儲之事,清理清流官員中的不法之徒,藉機打壓清流派的勢力。他連忙躬身道:“奴才遵旨!奴才即刻安排人手,嚴密偵查,定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很好。” 朱翊鈞微微頷首,語氣冷淡,“朕要讓這些清流官員知道,遵祖制是本分,但若敢借著祖制之名,行結黨營私、逼迫皇權之實,朕必當嚴懲不貸。朕要讓他們明白,嘉靖爺當年能收拾那些文官,朕今日,也能做到。”
駱思恭領命退下後,文華殿偏殿再次恢復了寂靜。朱翊鈞走到案前,拿起那本《皇明祖訓》,緩緩翻開。昏黃的燈光下,書頁上的字跡依舊清晰,祖制的重量依舊沉重,可他的心中,卻沒了之前的糾結與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決絕。
立儲之事,既是一場對祖制的堅守,也是一場對皇權的扞衛。他會遵祖制冊立皇長子,平息朝堂非議,穩固國本;但同時,他也會藉著這場風波,打壓清流派的氣焰,平衡朝堂勢力,讓所有文官都明白,皇權至高無上,祖制是守護江山的屏障,而非他們制約帝王的武器。
夜色漸深,文華殿的燈光依舊亮著。朱翊鈞坐在案前,開始細細思索冊立太子的具體事宜,以及如何藉機清理朝堂、打壓清流。一場圍繞著立儲的博弈,即將進入新的階段。而這一次,朱翊鈞已然做好了萬全準備,他要牢牢掌控主動權,既守祖制,又固皇權,讓大明的江山,在他的掌控之下,穩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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