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界碑周圍的青光猛地一盛,像潑了油的火苗,倏地竄高了幾分。緊接著,一陣極其怪異、令人牙酸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咔嚓……咔嚓……咯嘣……”
不是風聲,不是雪落。是樹木斷裂、移動的聲響。
我們驚恐地轉頭,望向邊境線兩側那大片大片、在風雪中依舊挺立的白楊林。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那些碗口粗、一人合抱粗的白楊樹,像是被無數只看不見的巨手握住,齊刷刷地、僵硬地,開始移動!它們深植於凍土之中的根系被強行拔起,發出沉悶的斷裂聲;樹幹歪斜,然後在一片“咔嚓咔嚓”的爆響中,向著特定的方向挪去。雪沫和凍土被翻起,露出下面黑褐色的泥土。它們移動得並不快,但帶著一種無可抗拒的、機械般的精準,一棵,接著一棵,在我們眼前,硬生生地排列成一條全新的、筆直的線。
一條完全陌生的,絕不屬於現代地圖上任何標記的界線。
這條由移動的白楊樹構成的線,穿過戈壁,越過一個低矮的土坡,徑直延伸到遠處那片被稱作“羊拐子口”的爭議區方向。
風雪好像在這一刻都減弱了,是被這詭異的景象駭住了。天地間只剩下樹木移動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咔嚓”聲,以及界碑裡那無聲上演的、百年前的屈辱場景。
老班長死死盯著那條新出現的、由樹木構成的線,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他那雙總是沉穩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東西——驚駭,茫然,最後沉澱為一種深可見骨的痛楚。他抬起手,指向“羊拐子口”那邊,手指抖得厲害。
“是……是這條線……”他的聲音嘶啞,幾乎被風聲蓋過,但我們卻聽得清清楚楚,“我爺爺……當年,就是守著這條線……沒的。”
他猛地轉過頭,看著我們,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那眼神,像是在我們身上尋找著什麼依靠,又像是穿透了我們,看到了別的什麼。
“這不是鬧鬼……”他幾乎是咬著牙說,“這是祖宗的骨頭……在地底下……不得安生啊!他們在說話!在用脊樑骨……說話!”
最後幾個字,他是吼出來的。那聲音混在風裡,帶著哭腔,也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的憤懣。他不再看那發光的界碑,也不再看移動的樹林,只是佝僂著背,死死望著“羊拐子口”的方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白色的哈氣在他面前翻滾,像他胸腔裡無法平息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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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花劫壽續命,採生折割造畜,迷神種念控識,藏器埋物鎮魘,外道三十六術,血肉為材命為料,術術邪異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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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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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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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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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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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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