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樉說這話,老朱氣得差點跳起來,他狠狠地瞪了朱樉一眼,怒聲呵斥道:“你個狗日的!你以為老子現在還是那個手握生殺大權、可以隨意封賞爵位的皇帝老兒嗎?爵位可不是咱們想給誰就能給誰的東西!”
朱樉卻不以為意,反而嬉皮笑臉地湊到老朱面前,諂媚地笑道:“哎呀,爹呀,您別生氣嘛!我知道您現在已經不是皇帝啦,但您畢竟還是太上皇呀,這點小事對您來說肯定不在話下。既然爵位您老人家實在給不了,那總該給點銀子或者金子意思一下吧?”說著,他還用手比劃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老朱滿臉愁容地看著眼前這個只剩下一隻胳膊的兒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長長地嘆息一聲,苦笑著問道:“唉~老二啊,爹到底哪裡得罪你了?為什麼你非要揪住爹不放呢?”
朱樉嘿嘿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念,理直氣壯地反駁道:“爹啊,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可沒有故意為難您哦!您看,您這不剛當上爺爺嘛,難道不該表示表示嗎?難不成您覺得這個爺爺可以隨便當當就算了?”說完,他還朝老朱眨了眨眼。
面對眼前這個耍無賴的兒子,向來將錢財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的老朱都不禁感到無比地無可奈何。他緩緩轉過頭去,目光落在站在旁邊的朱標身上,然後用一種幾乎接近於懇求般的語調開口對朱標說:“標兒呀,爹爹今日匆忙外出,竟然一時疏忽忘了攜帶銀兩。不知你可否先行代爹爹支付這筆款項呢?待到回宮之後,爹爹自會如數歸還於你。”
聽聞此言,朱標急忙連連擺著手回應道:“爹爹啊,您難道不清楚孩兒我的習性嗎?孩兒我何時出過門卻不帶分文啊?”
老朱聞言頓時滿臉驚愕與困惑之色,忍不住追問道:“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這逆子購物竟從不付款不成?”
只見朱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輕鬆地回答道:“當然要付錢啦!怎會有不付錢之理呢?只是孩兒我另有銀庫罷了。”言罷,他還用手指向了站在一旁的朱樉。
見到這般情形,朱樉二話不說立刻轉身拔腿便跑,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直到確定自己已經遠離了那幾個人的視線範圍之外,朱樉的聲音方才遠遠地傳來。
“我靠!你個不當人的東西!別人坑爹你坑兄弟,你還要不要你那臉啊!整日只曉得算計我、利用我,莫非真把老子當成提款機來使喚了不成?”
看著朱樉如喪家之犬般落荒而逃的背影,老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但很快便恢復了那副慈祥的模樣,並轉頭對身旁的朱旺語重心長地說:“大侄子呀,你瞧瞧,這事兒可不能怪叔叔小氣哦!實在是叔叔手頭緊巴巴的,兜裡比臉還乾淨呢!咱家誰掌管財政大權,你應該心知肚明吧?嘿嘿……再說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嘛,何必拘泥於這點小錢呢!對吧?”
一旁的馬太后將老朱這番表演盡收眼底,她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苦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嗔怪道:“得了得了,你少在這裡油嘴滑舌、喋喋不休的!趕緊到旁邊坐好去!”
待老朱乖乖閉上嘴巴坐到一邊之後,馬太后立刻把目光投向了朱標,語氣堅定地吩咐道:“標兒啊,小六子封王,小七受封為公主。關於他們的封地問題,可以暫時不必急於確定,不過這爵位可是馬虎不得的,一定要儘快敲定下來,免得日後節外生枝,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具體的事情都交由你來操辦,如果朝廷裡有那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背後嚼舌根,你就叫他們來找我老太婆理論好了,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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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簽到一年,力能扛鼎,氣吞山河,西楚霸王的恐怖武力盡數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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