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主上’……到底是誰？”趙靈兒喃喃道，她的手臂還在隱隱作痛，那玄冥蝕氣的陰寒並未完全驅散，“僅僅是為了‘試探’陳凡的實力？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劉晉元調息片刻，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和侵蝕靈力，沉聲道：“那玄冥上人實力深不可測，至少是化神後期，甚至可能觸控到了煉虛門檻。能驅使這等人物為其效命的‘主上’，其身份和實力，恐怕遠超我們想象。陳兄，你何時招惹了這等存在？”

我搖了搖頭，心中也是迷霧重重。玄冥上人、影月衛、神秘的“主上”……這一切似乎都圍繞著我展開。是因為我飛昇後展現出的潛力？還是因為混沌玲瓏塔？亦或是……其他我尚未知曉的原因？

“此地不宜久留。”我壓下紛亂的思緒，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實力，離開這片是非之地，“我們先離開石林，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調息。”

眾人均無異議。剛才一戰，人人帶傷，靈力損耗嚴重，確實需要休整。

我們在石林邊緣尋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巖穴，佈下層層隱匿和預警陣法。我取出一些療傷和恢復靈力的丹藥分發給眾人，自己也服下數枚，開始盤膝調息，同時分出一縷神識關注外界。

混沌玲瓏塔在識海中緩緩旋轉，塔身光芒略顯黯淡，但根基未損，正在緩慢吸收天地靈氣自我恢復。塔內，地淵巖龍和那幾名殺手的屍身已被初步煉化，化為精純的土靈本源和駁雜的殺氣、死氣，其中土靈本源正好可以用來滋養新得的大地精魄。

我內視己身，經脈有些脹痛，是靈力透支的後遺症，混沌道種也顯得萎靡了些，但整體無礙。這次與化神後期強者的交鋒，雖然兇險，但也讓我對自身實力和混沌之力的運用有了更深的體悟，尤其是那“混沌開天印”的雛形，若能完善，必將成為我的一大殺招。

調息了約莫兩個時辰，我感覺恢復了些許氣力，便睜開雙眼。

巖穴內，劉晉元、趙靈兒等人也在各自療傷。許清清和葉月竹傷勢較輕，正在協助月水水為受傷較重的弟子處理傷勢。霓裳公主依舊安靜地坐在角落，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趙靈兒獨自一人坐在靠近洞口的位置，背對著眾人，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低聲啜泣？

我微微一愣。以趙靈兒剛強潑辣的性格，即便受傷再重，也絕不會輕易落淚。她這是……

我起身，緩步走到她身後，輕聲問道：“靈兒，怎麼了？可是傷勢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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