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劍的劍尖距離玄燼的心口只剩一寸。
不,現在連一寸都不到了。
玄燼的左手死死握著劍刃,銀藍色的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順著劍身往下淌,在虛空中凝結成細碎的冰晶。
那些冰晶在接觸到新鮮血液的瞬間開始發光——不是反射遠處星光的冷光,而是從內部燃燒起來的、帶著溫度的光。
像是心跳。
咚。咚。咚。
兩柄劍,一顆心。
星璇愣愣地看著那光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真承影劍。劍身上的裂痕也在發光,頻率完全同步。那光芒一明一滅,一明一滅,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著要出來。
她的掌心貼著劍柄,能感覺到金屬表面傳來一陣陣溫熱。那溫度不像是來自外部的能量,更像是——脈搏。一個沉睡的人,手腕處那若有若無的跳動。
玄燼咳出一口血,嘴角卻咧得更開了。他盯著面前那雙銀灰色的眼睛,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血沫:“孫……子……疼不疼?”
陸景深沒有回答。
他的手在抖。
不是之前那種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而是整條手臂都在劇烈晃動,像一根被狂風反覆折彎的樹枝,隨時都會折斷。他握劍的手青筋暴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手背上的血管一根根凸出來,像是要從皮膚下面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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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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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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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