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的“清晨”並非由日光宣告,而是由懸浮大陸核心的“曦光結晶”在第三次能量潮汐巔峰時,發出的那一聲清越如風鈴般的嗡鳴。陸景深躺在星璇寢宮外殿那張由“雲絨”織就的軟榻上,剛適應了身下彷彿躺在雲端般的觸感,就被這聲音喚醒了。
他睜開眼,透過穹頂半透明的星光琉璃,能看到外層防禦陣紋如呼吸般明滅的微光。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清冷的、類似雪松與臭氧混合的氣息——這是神域特有的“靈氣”味道,乾淨卻缺乏人間煙火氣。
“醒了?”星璇的聲音從內殿傳來,帶著剛結束冥想的空靈感。她赤足走出,雪白的足踝在深色星辰石地面上顯得格外晃眼。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便於活動的白金勁裝,流線型的剪裁勾勒出神女完美的身形曲線,長髮用那支木簪鬆鬆綰起,幾縷髮絲垂在頸邊。
陸景深撐起身,目光落在她眼下那抹即便用神力也難以完全掩飾的淡青。“你根本沒休息,對吧?”他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低啞,卻直指要害。
星璇走到他身邊坐下,很自然地將頭靠在他肩上。這個動作讓陸景深微微一怔——在神域這三天,她時刻保持著神女的威儀,只有在獨處時才會流露出這般依賴。“冥想兩個時辰,足夠恢復了。”她輕聲道,鼻尖蹭了蹭他的襯衫領口,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地球帶來的、陽光曬過棉布的味道,在這冰冷的神域裡顯得格外溫暖。
“騙人。”陸景深伸手環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脊骨處輕輕按壓,那裡有些微的僵硬,“地球上有種儀器叫肌電圖,現在要是給你測一下,資料肯定漂亮得能上醫學雜誌當反面教材。”
星璇被他逗笑了,肩膀輕顫。“陸總,這裡可是神域。沒有醫學雜誌,只有戰鬥簡報和陣亡名單。”她抬起眼看他,暗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所以,我更得抓緊每一刻。”
陸景深沉默了片刻,從旁邊矮几上拿起那枚記錄日程的玉簡。“辰時三刻巡視特遣隊,巳時正主持推演會,午時交割晶石,未時仲裁兩個星域的領土糾紛,申時檢查新式法器的灌注進度……”他念完一長串,把玉簡放下,“知道這像什麼嗎?像極了我們剛併購‘騰龍科技’那三個月,你每天睡四小時,靠咖啡續命的樣子。”
“那時候你也沒好到哪兒去。”星璇挑眉,“誰在會議室低血糖暈倒,被蘇蔓偷偷拍下來,現在還是‘新月’內部流傳的經典表情包?”
“陳年舊賬就別翻了。”陸景深失笑,隨即正色道,“但那時我們至少輪班。現在呢?整個神域的重壓幾乎全在你一人肩上。”他手指撫過她微蹙的眉間,“星璇,讓我幫你。不是以‘神女戀人’的身份,是以‘陸景深’這個人的能力。”
星璇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我知道你能。但那些長老……”
“長老們的問題在於,”陸景深接過話頭,語氣冷靜得像在分析財報,“他們活得太久,見過了太多‘凡人的無能為力’,形成了思維定勢。要打破它,不能靠說服,得靠結果。”他眼中閃過銳光,“正好,熾陽行動就是個絕佳的展示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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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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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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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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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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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的名分寵愛,助理顏卿卿全有。
顏卿卿已經為他生下了她求而不得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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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大雪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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