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那個該死的賤人!”柳璟玉咬牙怒斥,氣得將妝臺的飾品狠狠掃落在地。
他沒想到他將痕跡做得那麼幹淨,可徐瑞那個瘋女人竟然隨便拿了塊玉佩就來攀咬他!
柳璟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原本魅惑的聲音都帶著尖利:
“可恨的是陛下竟然信了!她竟然醒了!她明明知道我的性子幹不出這般愚蠢的事,她居然還信了!她是不是就是想借此對我母家下手!她怎麼這般狠心!”
儘管他知道陛下已經冷落了他,他也失了寵,可他還是不能接受陛下居然要對付他,他可是陪伴了她十多年,為她生兒育女!
說是逆黨和宮中之人有勾結,可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是他柳璟玉乾的!
順安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又惶恐:“主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柳璟玉狠狠地踹了順安一腳:“廢物,你慌什麼?跟著本君這麼多年,還沉不住氣!”
順安被這一腳踢得,直痛得臉色發白,可他不敢有所動作,依舊在原地跪的筆直。
柳璟玉在大殿裡來回踱步,神色不停的變換。
陛下將這件事交給太女去查,就是想讓太女藉著查舊部的由頭,來治罪他們柳家。想要讓太女踩著他柳氏一族的血坐穩這個位子!
憑什麼?
他的安兒哪裡比那賤人的女兒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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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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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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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