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眼中精光微閃,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擊:“霍卿,蔣卿,你二人以為如何?”
霍通撫須沉吟片刻,鄭重道:“陛下,謝侯爺此議頗有遠見。軍械乃國之利器,若停滯不前,終為他人所制。專設衙署研造新器,老臣以為可行。只是此事需穩妥推進,不可急於求成。”
蔣伯炎身為技術官僚,考慮更實際:“陛下,謝侯爺所言確是高瞻遠矚。然新設衙署,人員、經費、場地皆需籌劃,且軍械革新非一朝一夕之功,恐見效緩慢……”
“經費可從朕的內帑先支一部分。”乾元帝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人員由謝卿與你共同甄選,場地……原軍器監旁有閒置官廨,可先行啟用。此事,便由謝卿總領,蔣卿協理,霍卿從旁協助,儘快拿出個章程來。”
“臣等遵旨!”三人齊聲應道。霍通神色肅然,蔣伯炎雖有壓力卻也躍躍欲試,謝慶遙則神色平靜,領下了這副重擔。
談完正事,乾元帝讓霍通與蔣伯炎先行退下。御書房內只剩下乾元帝與謝慶遙兩人。
乾元帝似是隨意問道:“謝卿方才提及創新,可是心中已有些想法?”
謝慶遙心念電轉。這是一個將火器引入朝廷的機會,他不能直接說出“掌心雷”,但可以丟擲引子。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拱手,聲音比之前更低緩,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陛下,臣確有一些粗淺想法,源於……除夕夜西山莊子所見。”
“哦?西山莊子所見?”乾元帝身體微微前傾,顯然極感興趣。
“那夜莊子燃放的煙花,絢麗異常,聲震四野。”謝慶遙緩緩道,“臣觀看時忽發奇想:煙花升空,靠的是內裡火藥推力;綻開傷人,靠的是其中包裹的碎紙木屑。若……若我大奉軍中弓弩射出的箭矢,箭頭或箭桿之上,也能綁縛類似煙花中那樣的‘火藥包’,將內裡包裹的碎紙木屑換成碎鐵砂石,於擊中敵陣或城頭時轟然炸開,其殺傷之效,是否遠超尋常箭矢?甚至……可用來對付敵軍攻城器械,或驚擾敵營?”
這個設想極其大膽,甚至有些異想天開,卻瞬間點燃了乾元帝的想象力!
乾元帝的眸子在謝慶遙說出“火藥”二字時,便倏然抬起,精光乍現,那目光銳利得彷彿要穿透謝慶遙的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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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男二上位】【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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