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勳之品嚐到了淡淡的鹹味,動作微頓。
寧穗得了空,低呼,“陸聞之,救我,陸聞之......”
她聲音斷斷續續,嗚嗚咽咽,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貓,低聲求救。
陸勳之緩緩撤開,垂眸看著她。
隔著面紗,隱約能看到她眼睫都被淚水打溼,一縷縷地粘在一起,嘴角沾著紅色,看上去有種破碎美。
寧穗趁著他怔愣的空檔,脫身撤開。
她衝進洗手間鎖上門。
掀開面紗,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狼狽不堪。
她用冷水洗了好幾遍臉。
許久後,房門被敲響,經理的聲音傳進來,“女士,陸總說,讓我找人送您回去。”
寧穗這才打開一個門縫,越過經理看向她身後。
輪椅已經被推走了,陸勳之也不知去向。
“好,謝謝,”寧穗跟著經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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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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