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被他牢牢地禁錮在身側,能清晰地感受到埃德溫胸膛下那劇烈的心跳和尚未平息的、如同實質的怒火。
那濃烈的、充滿保護或者說佔有意味的Alpha氣息將他完全包裹,驅散了剛才那令人作嘔的騷擾。
害怕依舊存在,但奇異地,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他仰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埃德溫緊繃的下頜線和那雙依舊翻湧著戾氣的冰藍眼眸。
埃德溫低下頭,與他對視,目光深邃如同寒潭。
“記住,”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在凌月耳邊響起,“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碰。”
說完,他不再停留,無視了周圍所有驚疑不定的目光,牢牢箍著凌月,大步離開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宴會廳。
懸浮車內,氣氛比來時更加凝滯。
埃德溫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眉宇間殘留著未散的戾氣。
凌月則乖乖地坐在他身邊,依舊被他一隻手緊緊箍著腰側,動彈不得。
他偷偷看著埃德溫冷硬的側臉,心裡亂成一團。
今晚的元帥,很可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可怕。
但是……他保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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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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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