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天師當道、人鬼共存的世界。主角攻裴燼,出身頂級天師世家裴家,自幼天賦異稟,術法高強,性子冷峻桀驁,寡言少語,卻唯獨對一同長大的白霖格外上心。主角受白霖,自幼父母雙亡,只餘下年幼的弟弟白璃相依為命,兄弟二人寄住在遠房親戚家中,日子過得清貧卻也算安穩。
變故發生在白霖十歲那年,親戚帶著年僅六歲的白璃出門趕集,因人潮擁擠不慎將孩子弄丟。得知訊息的白霖如遭雷擊,瘋了一般四處尋找,可終究一無所獲。他將所有怨恨都歸咎於親戚的疏忽,與他們徹底鬧掰,性子也變得愈發沉默寡言。不久後,無依無靠的白霖被送進了孤兒院,恰逢裴家為裴燼挑選伴讀兼同門師弟,白霖天生能看見常人無法窺見的鬼怪邪祟,是萬中無一的天師苗子,便被裴家看中領養。
自此,白霖便跟著裴燼一同在裴家修習術法,兩人一同練功,一同長大,朝夕相伴的歲月裡,情愫悄然滋生。十幾年來,白霖從未放棄尋找弟弟白璃,這份執念深深紮根在他心底,成了他心中最柔軟也最沉重的牽掛,他時常對著父母留下的半枚雲紋玉佩發呆,盼著有朝一日能與弟弟重逢。
而被弄丟的白璃,幾經輾轉,被人販子賣給了城郊一戶無子嗣的農家。起初,農家夫婦因多年無子,對白璃還算尚可,雖不算寵溺,卻也能讓他吃飽穿暖。可好景不長,兩年後農家夫婦生下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對白璃的態度便一日不如一日,往日的溫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休止的打罵與苛待。
白璃成了家裡免費的勞力,砍柴、挑水、餵豬等粗活重活全壓在他稚嫩的肩頭,稍有不慎便會招來打罵,吃不飽穿不暖成了常態,小小年紀便受盡了苦楚。
白霖升入頂尖學府時,因容貌清俊、性子溫和有禮,被同校的男二謝凜盯上。謝凜出身豪門,長相俊秀,待人溫和,平日裡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在學校裡聲名遠揚,可沒人知道,這份溫潤之下,藏著何等扭曲偏執的靈魂。
他刻意以朋友之名接近白霖,溫柔體貼,百般照料,在白霖因尋弟無果暗自神傷時耐心陪伴,漸漸獲得了白霖的信任,成了白霖心中為數不多的摯友。得知白霖十幾年來從未放棄尋找弟弟,謝凜主動提出幫忙,動用家族人脈與資源,花了極大的力氣,終於查到了白璃的下落。
可就在他滿心歡喜地要將這個好訊息告知白霖時,卻在學校的楓樹林裡,撞見了白霖向裴燼告白的場景。夕陽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白霖紅著眼眶,輕聲訴說著多年來深藏心底的情意,字字懇切。裴燼雖面色依舊冷峻,卻抬手緊緊握住了白霖的手,指尖溫柔地摩挲著他的手背,用沉默默認了這份情意。
親眼目睹這一幕,謝凜心底的嫉妒與佔有慾瞬間瘋長,徹底扭曲了他的心智。他不甘心,自己費心討好、百般珍視的人,滿心滿眼都是另一個人。強烈的恨意與不甘裹挾著他,讓他做出了瘋狂的決定——他非但沒有將白璃的下落告訴白霖,反而暗中抹去了所有關於白璃的線索,還偷偷花重金從那戶早已厭煩白璃的農家手中,買下了這個少年。
謝凜將白璃囚禁在自己城郊的獨棟別墅裡,這裡戒備森嚴,無人能入。他看著與白霖有幾分相似的眉眼,妄圖將白璃當成白霖的替身,滿足自己扭曲的執念。他給白璃買好看的衣服,做精緻的食物,卻不許他踏出別墅半步,更不許他提及“哥哥”二字。
白璃性子倔強,得知謝凜的齷齪心思後,寧死不從,他渴望自由,一次次試圖逃跑,卻換來一次次更兇狠的毆打。謝凜的溫柔蕩然無存,露出了偏執殘暴的本性,對白璃動輒打罵,下手毫不留情。白璃的身子日漸孱弱,身上的傷痕舊傷疊新傷,可他心中的執念從未消散,哪怕受盡折磨,也從未屈服。
直到那日,謝凜又一次在校園裡,目睹了白霖與裴燼親密接吻的畫面。陽光之下,兩人相視而笑,眼中只有彼此,那份濃情蜜意像一把鋒利的利刃,狠狠扎進謝凜早已扭曲的心底。他徹底失去了理智,驅車狂奔回別墅,將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看著眼前蜷縮在角落、眉眼間與白霖有幾分相似的白璃,謝凜眼底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慾與毀滅欲,他紅著眼撲上前,想要對白璃霸王硬上弓。白璃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反抗,抓撓、踢打,用盡一切辦法掙脫,卻徹底激怒了已經喪失理智的謝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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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路!一個人從出生!一個人成長!一個人成熟!一個人受挫!一個人成功!一個人老去!一個人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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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們的婚姻是錯誤,他對她只有兄妹之情,就連離婚協議,他都不曾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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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她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男人,卻怎麼也不肯愛他一秒時,他絕望的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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