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巖迅速報出一串數字,賀婕一邊聽一邊在導航上輸入。
她纖細的手指在觸控式螢幕上快速滑動,指尖偶爾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導航螢幕的藍光映照在她專注的側臉上,勾勒出緊繃的下頜線。
隨著最後一個字輸入完成,螢幕上的地圖迅速縮放,顯示出偏僻的地點——一個被群山環抱的廢棄園區,周圍幾乎沒有建築物,只有一條蜿蜒的小路如蛇般通向大山深處。
導航預估距離目的地還有一百二十八公里,預計到達時間一兩個小時,但賀婕知道,在這崎嶇的山路上,實際耗時可能會更長。
賀小姐,您要親自過來?趙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擔憂,那裡可能很危險。根據我們的偵查,陳明遠在那一帶佈置了不少眼線,而且......
我的到來不會影響到你們的行動,賀婕平靜地打斷他,目光緊盯著導航螢幕上那個閃爍的紅點,之前怎麼安排就怎麼去做就成,不用把我的因素考慮進去。
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餘光瞥見窗外掠過的黑暗,山巒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像是潛伏的巨獸。
她下意識地調整了後視鏡的角度,確保能觀察到後方的情況,順手把耳機固定穩當後,再次啟動汽車,往導航上顯示的目的地趕去。
那您開車慢著些,趙巖回應道,語氣中帶著關切,我聽手機裡傳來汽車引擎的動靜不小,您的安全也很重要。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我們這邊會優先確保越哥和強哥的安全,您那邊......
奎綏他們不是到了嗎,現在是怎麼打算的?賀婕對自身安全問題並沒有太過在意,依舊追問他當前的情況,眼神中閃爍著對局勢的關切,對這種情況,他更有辦法處理。
奎綏哥正在和二哥、謝五哥一起制定突擊方案。趙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鬆快,但他們認為,如果不先解決掉那些暗哨和巡邏崗,貿然突襲只會打草驚蛇。
賀婕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評估著各種可能的風險與應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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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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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