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音牽著(或者說,領著)這個耳朵尾巴亂晃、眼神警惕又好奇的半妖少年回到家門口時,正好遇上出門尋她的墨清雨。
“清音!你跑哪去了……”墨清雨的話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妹妹身後那個髒兮兮、造型奇特的少年身上,瞬間瞪大了眼睛。“這、這是……?”
“姐姐!”墨清音一臉天真加興奮,小跑過去拉住墨清雨的手,“我在後山玩的時候遇到他的!他好像從很遠的地方來,受傷了,還迷路了!他的耳朵和尾巴是真的耶!我們幫幫他好不好?”
墨清雨看著少年頭頂那對明顯不是裝飾品的、還會隨著他緊張情緒微微抖動的獸耳,以及身後那條不安擺動的尾巴,腦子有點發懵。她是個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都市白領(雖然暫時落魄),世界觀裡可沒給“半獸人”留位置。但妹妹那清澈期待的眼神,以及少年雖然髒汙卻難掩年輕稚嫩、帶著驚惶的臉龐,讓她心底的善良和母性(?)佔了上風。
“先進屋吧。”墨清雨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外面天快黑了。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
少年瑟縮了一下,似乎不太習慣與人交流,喉嚨裡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最終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或者不想說。
“他好像不太會說話,”墨清音適時補充,拉著姐姐往裡走,“我們先讓他洗個澡,吃點東西,再看看他的傷吧?他走路一瘸一拐的。”
墨清雨看著少年確實有些不自然的左腿,點了點頭:“好吧。嵐哥還沒回來,先去我屋裡,我找件嵐哥舊衣服給他換。清音,你去燒點熱水。”
家裡條件有限,但好在有獨立衛生間。墨清雨翻出墨清嵐一套半舊的T恤和運動褲,遞給少年,指了指衛生間,又比劃了一下洗澡的動作。少年似乎明白了,抱著衣服,有些笨拙地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墨清雨鬆了口氣,拉著妹妹到廚房,壓低聲音:“清音,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是人嗎?”
“應該是……有特殊血脈的人吧?”墨清音眨巴著大眼睛,用她“從電視和故事書裡看來”的知識解釋,“就像有些人生來就有特別的本事一樣?姐姐你別怕,我看他不像是壞人,就是有點怕生。我們能收留他一陣子嗎?他傷好了可能自己就會走了。”
墨清雨看著妹妹懇求的眼神,又想到少年那無助的樣子,心軟了:“先看看情況吧。等他收拾乾淨,問問他的來歷。如果真是無家可歸……暫時住幾天也行,不過得跟嵐哥說清楚。”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果這少年沒問題,或許可以讓他幫忙乾點農活,也算有個安置。
不多時,衛生間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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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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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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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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