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歧眉頭微皺。這些詞他聽不懂,但他理解了其中的核心邏輯。
他睜開眼,看向焦急的二人,緩緩開口,將那些現代術語轉譯為他們能理解的語言:“她的意思是,我們給了凡人一個‘聽故事’的理由,卻沒有給他們一個‘講故事’的途徑。”
青蚨娘和夜囂子同時一怔。
謝無歧繼續轉述著自己捕捉到的、來自沈觀燈的思維碎片:“舊神們有固定的儀式:燒香、磕頭、供奉。這是他們與信眾之間千年不變的‘契約’。行為簡單,目的明確。而我們,現在只有‘傳說’,沒有‘儀式’。”
“儀式?”青蚨娘若有所思,“可我們沒有廟宇,也沒有神職人員去引導……”
“所以,儀式必須由凡人自己完成。”謝無歧的聲音斬釘截鐵,彷彿在複述一條不容置疑的真理,“要足夠簡單,足夠私人,能隨時隨地進行。要讓他們覺得,不是在求神,而是在……為自己支援的‘角兒’喝彩。”
為角兒喝彩?
這個比喻,瞬間點亮了青蚨娘和夜囂子的眼睛。
是啊!
沈觀燈一手打造的“幽冥司”,本質上不就是一個捧“角兒”的戲班子嗎?
青蚨娘作為曾經的記量司主官,對“契約”和“文書”的理解無人能及。
她立刻反應過來:“我明白了!我們需要一個‘媒介’!一個能承載他們心意,並能準確傳遞到我們這裡的‘信物’!”
她快步走到一張書案前,取過一疊空白的青色符紙,筆走龍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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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民政局出來,姜棲拿到離婚證轉身走人,連招呼都不打。某個前夫站在原地,望着她決絕的背影氣笑了,喊了幾聲。 可她頭都不回,甚至小跑起來,彷彿後面有狗在追。 聯姻三年,即使陸遲再怎麼冷漠對她,姜棲始終微笑以對,盡心盡職地照顧他。 只因這場婚姻是她求來的。 她試圖一點點鑿開他心裡的銅牆鐵壁。 最後發現銅牆鐵壁住的另有其人。 宴會上,他公然抱著白月光離席,把她像小丑一樣丟在那。 她沒有傷心,而是回家收拾行李,留下離婚協議,連夜捲走床單跑路了。 男人想吃她做的飯?點外賣愛吃不吃。 指責她變得不賢惠?相親網幫他登記。 惦記着要新的禮物?寧願給他兄弟買。 說她是被人圈養的金絲雀。 姜棲不信邪,靠自己一步步成為了頂尖的室內設計師。 後來她的白月光也回來了,他才恍然驚覺自己是備選而已,理智幾乎要被燃燒殆盡。 姜棲拿到離婚證沒多久,就悄無聲息地飛往國外。 向來矜貴高傲的男人終於坐不住了,馬不停蹄地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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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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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周燕京,書中後期是個超牛逼的存在,結婚不考慮,可以結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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