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問話,清清冷冷的,像議事廳外飄進來的寒風,吹散了夜祁身上剛剛因怒斥眾將而升騰起來的燥熱。
他臉上的鐵青色澤尚未完全褪去,殘存的暴戾之氣還在眉宇間盤旋。
聽到她的問題,夜祁那緊繃的下顎線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深深地看著她,那裡面翻湧的情緒,比剛才面對滿堂跪將時還要複雜百倍。
破局之法?
他的破局之法,是以自己的命為餌,行最險的一步棋。
可這話,他不能對她說。
就在他沉默的瞬間,冷青璃卻做出了一個他完全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從他身側退開兩步,走到空曠的議事廳中央,對著他,緩緩地、鄭重地,彎下了腰,行了一個標準的福身禮。
那身華貴的狐皮大氅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底下單薄的旗袍和纏著紗布的肩膀。
“夜祁。”
她再次開口,聲音裡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顫抖,平靜得可怕。
“眾將與百姓的擔憂,並非全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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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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