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看向臉色慘白的張老三,厲聲說:“張老三,你還有什麼話說?這謠言是不是你散佈的?是誰指使你的?”
張老三嚇得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發抖:“是…… 是我散佈的,可…… 可我是被人指使的!是禮部尚書的兒子王軒,他給了我五百貫銅錢,讓我散佈‘逸品犁破壞土壤’的謠言,還讓我私刻糧商公會的印章,說要是事情辦得好,再給我五百貫!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求大人饒命啊!”
“王軒!” 縣令氣得臉色鐵青,“竟敢指使糧商造謠,破壞民生,真是膽大包天!來人啊,立刻去禮部尚書府,傳王軒來這裡對質!”
衙役們領命,立刻騎馬前往禮部尚書府。半個時辰後,王軒被衙役帶到了現場。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張老三,又看到周圍農民憤怒的目光,心裡頓時慌了,卻還強裝鎮定:“縣令大人,您找我來有何事?我不認識這個人,他肯定是汙衊我!”
“汙衊你?” 張老三抬起頭,指著王軒,“王公子,你別不認賬!你上週五晚上,讓你的護衛給我送了五百貫銅錢,還說讓我散佈謠言,你怎麼能不認賬?”
縣令拿出張老三招供的證詞和從他糧店裡搜出的五百貫銅錢,放在王軒面前:“王軒,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你指使糧商散佈謠言,破壞‘逸品犁’銷售,影響農民春耕,按大唐律法,當罰銀五百貫,禁足一月,你可有異議?”
王軒看著眼前的證據,知道再也無法抵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想要求情,可看到蘇定方冰冷的眼神和農民們憤怒的目光,又把話嚥了回去,只能咬牙說:“我…… 我認罪,甘願受罰。”
“好!” 縣令大聲說,“來人啊,將王軒帶回縣衙,登記在案,罰銀五百貫,限三日內繳清,禁足一月,不得踏出府門半步!張老三私刻印章,散佈謠言,罰銀兩百貫,杖責二十,以示懲戒!”
衙役們立刻上前,將王軒和張老三帶走。農民們爆發出一陣歡呼:“好!罰得好!”“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造謠!”“李公子,我們相信你,我們要訂逸品犁!”
之前退訂的農民紛紛回到李逸身邊,重新預訂 “逸品犁”,還有不少之前猶豫的農民,也當場下了訂單。阿福拿著賬本,忙得不亦樂乎,臉上又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蘇定方看著眼前的場景,對李逸說:“李公子,這次多虧了你沉著冷靜,及時揭穿了王軒的陰謀。王軒經此一事,名聲掃地,以後再也不敢輕易招惹你了。”
李逸笑著說:“多謝蘇大人和縣令大人的幫助。要是沒有你們,我也無法這麼快揭穿謠言,還‘逸品犁’一個清白。”
縣令也笑著說:“李公子客氣了。你改良的‘逸品犁’是民生利器,我們身為官員,本就該支援你,打擊造謠生事之徒。以後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儘管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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