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蘇然依舊每天去儲存庫檢查。此時,蘇然正蹲在儲存庫的角落裡,正跟一筐剛採來的雷靈草較勁。他把草葉上的泥土小心翼翼地撣掉,又按照長短分類擺好,嘴裡還唸唸有詞:“左邊短的放東邊,右邊長的放西邊,通風好還不容易發黴,張管事要是看到,肯定又得誇我懂‘特殊儲物術’。”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塊帕子擦了擦汗,這帕子還是之前在雪域學院買的,邊角都磨起了毛,卻洗得乾乾淨淨。“再熬兩天就能走了,避雷符揣兜裡,行李早打包好,到時候溜之大吉,誰還記得我這個‘雜役高人’。”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哼起了前世的小調,手指還跟著節奏在草筐上敲了敲。
可沒等他哼兩句,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 “哎喲哎喲” 的抱怨聲,夾雜著噼裡啪啦的細微電流聲,嚇得他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雷靈草扔地上。“這是啥動靜?難道是儲存庫漏雨了?不對啊,我昨天才檢查過通風口,沒理由漏雨啊。”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扒著門框往外看 —— 只見三個外門弟子坐在臺階上,一個個頭髮炸得跟雞窩似的,臉上還有幾道黑印子,活像剛從煙囪裡爬出來。穿藍色服飾的弟子正揉著胳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修煉‘引雷訣’也太難了!每次引雷的時候,都控制不好雷電,要麼引不來,要麼引來的雷電太猛,把自己電得渾身發麻,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甩著胳膊,手腕上還沾著點焦黑的布料碎片,蘇然看得清楚,那弟子的袖口都被電出了幾個小洞,露出裡面泛紅的皮膚。
另一個瘦高個弟子也跟著點頭,聲音裡帶著委屈:“是啊!我都修煉半個月了,還沒入門,要是再突破不了,就要被趕出外門了。師父說我太緊張,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要引雷,心臟就砰砰跳,手裡的法訣都能唸錯,上次還把旁邊的樹給劈焦了,師父罰我掃了三天山門!”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個烤紅薯,咬了一口,結果沒拿穩,紅薯 “啪嗒” 掉在地上,滾到了蘇然腳邊。瘦高個弟子趕緊去撿,抬頭看到扒著門框的蘇然,愣了一下:“你是…… 雜役房的蘇然?你怎麼在這?”
蘇然心裡 “咯噔” 一下,趕緊把腦袋縮回去點,笑著擺手:“我就是來看看儲存庫的門有沒有關好,你們繼續聊,繼續聊。”
可那穿藍色服飾的弟子卻來了興趣,往他這邊湊了湊:“蘇然兄弟,你是不是也聽到我們的抱怨了?你在雷霆宗待了這麼久,有沒有聽過誰修煉‘引雷訣’特別厲害的?能不能給我們支個招?”
蘇然本來不想多嘴,可看著三個弟子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想起之前在雪域學院,那些修煉冰系功法的弟子也是因為太緊張,總控制不好靈力,後來他讓大家放鬆身體,想象自己和冰雪融為一體,效果還不錯。“控制不住雷電?這跟之前雪域學院弟子的情況不是一樣嗎?都是太緊張,把自己和要控制的東西對立起來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我覺得你們可能是太緊張了,修煉的時候別太用力控制雷電,試著放鬆身體,比如先深呼吸三次,把肩膀沉下來,再把自己想象成雷電的一部分,就像魚兒在水裡遊,鳥兒在天上飛那樣,和雷電‘相處’,說不定就能控制住了。”
這話一齣口,三個弟子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圓臉弟子撓了撓頭,疑惑地問:“你是誰?怎麼會懂修煉的事?你也是外門弟子嗎?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蘇然心裡暗道不好,趕緊擺手:“我不是外門弟子,就是個雜役,平時負責看管儲存庫,剛才路過,聽到你們的抱怨,隨便說說,你們別當真,我就是瞎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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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