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臉一紅,趕緊解釋:“路上不小心沾到的,回頭一定洗乾淨。學生初來乍到,不懂書院的規矩,還請夫子海涵。”
“哼,讀書人當有讀書人的樣子,講究儀表是基本禮儀。” 老夫子收起摺扇,用扇柄敲了敲手心,目光變得嚴肅起來,“我考你一句,《論語》裡‘學而時習之’下一句是什麼?”
蘇然心裡一緊,這句子他好像聽過,前世語文老師還教過,可就是想不起來下一句。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額頭上開始冒冷汗,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完了完了,剛到門口就要露餡了!系統,你快幫幫我啊!”
就在他急得滿頭大汗,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系統突然在腦海裡提示:“‘不亦說乎’。”
“不亦說乎!” 蘇然趕緊脫口而出,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心裡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吐槽:“系統你早不提示晚不提示,非要等我快露餡了才說,差點沒把我嚇死!下次能不能早點提示?”
老夫子點了點頭,臉色緩和了些:“還算有點底子,不是空有其表。跟我來吧,我帶你去住處。先熟悉一下書院的環境,明天再去上課。”
蘇然跟著老夫子走進書院,院子裡種著不少桂花樹,金黃的桂花落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黃色的地毯。風吹過,桂花的香味飄過來,沁人心脾。院子裡有不少書生,有的在石桌上寫字,有的在樹下背書,還有的在切磋劍法,一派熱鬧的景象。
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老夫子把他帶到一間廂房前。廂房是白牆黑瓦的,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 “東院三號”。老夫子指著廂房說:“你就住在這裡,裡面已經有一個學生了,你們好好相處。書院的規矩我會讓他跟你說,記住,不可惹是生非,不可遲到早退。”
蘇然點點頭:“多謝夫子,學生記住了。”
老夫子走後,蘇然推開門,看到房間裡擺著兩張書桌,兩張床,還有兩個書架。一張床上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長衫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本書,正看得入神。年輕人頭髮用白色的髮帶束著,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皮膚白淨,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像個典型的書生。
聽到開門聲,年輕人抬起頭,看到蘇然,趕緊站起身,對著蘇然拱了拱手:“你好,我叫柳文軒,是上個月來書院的。你就是新來的同學吧?”
“我叫蘇然,今天剛到。” 蘇然也趕緊回了個禮,心裡想著:“還好是個看起來好說話的,要是遇到個脾氣古怪、愛挑刺的,這七天可就難熬了。”
柳文軒熱情地幫蘇然把布包放到空著的那張床上,又轉身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個茶杯,倒了杯茶水遞給蘇然:“蘇兄,一路辛苦,先喝杯茶歇歇。這是書院的桂花茶,用的是院子裡的桂花泡的,味道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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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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