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鵲,這香聞得人發悶,換了吧。把庫裡的茉莉香點上,聞著清雅些。”
寶鵲脆生生應了句“是”,手腳麻利地正要動作,殿外忽地傳來小太監尖細悠長的唱報,劃破了殿內的寧靜:
“皇后娘娘駕到——”
蘇姝姝眸色一動,瞬間知道了皇后的心思,唇邊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嘲。
她最不耐煩的,便是這些明為探視、實為看戲的“關懷”。
索性身子一軟,徑自躺回鋪著錦緞軟褥的床榻上,拉過薄衾覆了半身,對寶鵲吩咐道:
“就說我歇下了,身子不爽利,不便見客。”
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
寶鵲聞言,眼中卻倏地亮起一抹異彩,非但不見為難,反而透出幾分按捺不住的興奮:
“奴婢這就去!”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欲行。
蘇姝姝瞥見她那副雀躍模樣,心下微詫,這丫頭今日怎地如此……精神?
她略一沉吟,指尖在錦被上劃過,提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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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