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被舞臺側幕準備上場表演的一行人吸引了過去。那是濟南戲曲界的翹楚——柳家班。班主柳老爺子帶著他的兩個女兒,也是柳家班的臺柱子——柳霜華和柳詩詩,正準備登臺獻藝。
姐妹二人,姐姐柳霜華氣質清冷,宛如傲雪寒梅,妹妹柳詩詩嬌俏可人,恰似空谷幽蘭,皆是色藝雙絕,名動濟南。
吳雲臺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瞬間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他臨時改變了主意,揮手製止了準備報幕的人,拿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下臺,徑直朝著柳家班走去。
“柳班主!兩位柳大家!辛苦了辛苦了!”吳雲臺噴著酒氣,滿臉堆笑,目光卻像黏膩的舌頭般粘在柳霜華和柳詩詩身上,“今日吳某壽辰,能請到二位大家獻藝,真是三生有幸啊!”
柳老爺子連忙躬身行禮,賠著小心:“吳市長言重了,能為您賀壽,是小老兒和孩子們的福分。”
“誒~”吳雲臺擺擺手,目光死死盯住柳霜華那清麗脫俗的臉龐,“柳大小姐,今日這第一杯酒,你得敬我!祝我……不,祝我們‘維持會’前程似錦!
也祝你和令妹,日後在濟南……嗯,大有可為!哈哈!” 話語中的輕薄之意,昭然若揭。
柳霜華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性格剛烈,如何受得了這等侮辱?她緊咬著下唇,雙手死死攥著衣角,身體微微顫抖,卻倔強地昂著頭,不肯去接那杯酒。
柳詩詩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驚慌失措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彷彿尋找依靠般,落在了主桌上那個始終平靜淡然的身影——李星辰身上,眼中充滿了無助和哀求。
“嗯?柳大家不肯賞臉?”吳雲臺臉色一沉,語氣變得陰冷,“看來是我吳某人的面子不夠大啊?還是說,你們柳家班,看不起這‘維持會’?” 他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散發出威脅的氣息。
滿場賓客噤若寒蟬,有人低頭不語,有人面露同情卻不敢出聲,更有人幸災樂禍。柳老爺子急得滿頭大汗,連連作揖:“市長息怒!小女不懂事,我代她敬您!我敬您!” 說著就要去拿酒杯。
“不行!”吳雲臺一把推開柳老爺子,逼視著柳霜華,“今天這杯酒,必須她柳霜華親自敬!”
柳霜華看著父親被推搡,看著妹妹驚恐的眼神,看著周圍冷漠或嘲笑的目光,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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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煸、燒、蒸、炸、煮、鹵、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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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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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