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地上的刻痕還帶著石屑的粉末,我用鞋尖蹭了蹭,沒留下痕跡。林鏡心回來得比預想快,腳步聲一停在門外,我就把那塊石頭塞進掌心,縮回鐵管邊重新靠好。她推門進來時,我正低著頭,像之前一樣不動。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轉身就走了。
門鎖咔噠落下的瞬間,我知道時間不多。
手腕上的麻繩早磨破了皮,血幹在繩結裡,成了最軟的一環。我剛才藉著她離開的空檔已經試過三次,每一次都差一點。第四次,我把右手往鐵管接縫處狠狠壓下去,鏽渣扎進肉裡,疼得眼前發黑。可那點鬆動終於被我撬開了一線——繩子滑出半寸,夠了。
我吸了口氣,猛地一掙。
繩子斷了。
左臂還綁著,但我能動了。我立刻去解腳踝上的扣環,金屬卡得太緊,手指打滑。頭頂通風口透下一點灰光,照見牆角那根凸起的鐵條。我爬過去,把繩尾纏上鐵條,用全身重量往後拉。
咯的一聲,鐵條彎了。
再拉,繩子崩開。
我站起來的時候腿是軟的,扶著牆才沒倒。膝蓋撞翻了一個鐵架,哐當響了一聲,我自己都被嚇住。這聲音太大了,大到我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
可也就在這一瞬,我耳朵變得特別靈。
我能聽見樓上地板輕微的吱呀——有人走動。不是林鏡心,她的步子更輕,像是貼著地滑。這個腳步遲緩,帶著拖沓,從走廊盡頭往這邊來。
我沒時間管是誰。我必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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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穿越殭屍世界,被九叔撿回義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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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臉白。
一個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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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燃紙人。
下一刻。
陰風呼嘯!
鎖魂鏈橫空!
兩尊高達丈許的身影從火光之中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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