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會議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是聯盟的成員在加緊準備物資和進行訓練。
許嫣看著那幾位仍面露猶豫的組織負責人,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爭取到他們的支援。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他們走去,堅定地說道:“各位,我們再詳細談談,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讓大家都安心的辦法。”
那幾位負責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神色中既有無奈,也帶著一絲期待。
許嫣首先來到炎陽殿殿主面前,此時殿內瀰漫著一股溫熱的氣息,牆壁上掛著幾幅描繪火焰奔騰的畫卷,在搖曳的燭光下,那些火焰彷彿要躍出畫面。
“殿主,我明白您對此次任務危險性的擔憂。但您想,黑暗議會一旦成功召喚出未知力量,炎陽殿即便擅長正面戰鬥,恐怕也難以獨善其身。”許嫣的聲音誠懇且堅定,目光緊緊鎖住炎陽殿殿主。
炎陽殿殿主微微皺眉,看著許嫣,緩緩說道:“許姑娘,我自然知曉其中利害。只是此次深入敵人腹地破壞關鍵裝置,稍有不慎,我炎陽殿的精英弟子恐怕就會折損於此。”
許嫣點點頭,目光掃過殿內陳列的各種火焰法器,接著說道:“殿主,聯盟會提供全方位的支援。我們會安排擅長隱匿的凌峰閣弟子為你們開路,在關鍵時刻,星辰學府的導師林婉兒也會率領弟子提供遠端法術掩護。而且,百花谷會準備充足的療傷丹藥,確保受傷的弟子能得到及時救治。”
炎陽殿殿主低頭沉思,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許嫣繼續說道:“您也清楚,之前我們成功阻止過一次召喚儀式。那次行動中,各方勢力緊密配合,最終化險為夷。這次,只要我們再次攜手,必定能成功。”
炎陽殿殿主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掙扎,最終緩緩說道:“許姑娘,容我再考慮考慮。”
許嫣心中一緊,但仍保持著微笑,說道:“好的,殿主,希望您儘快做決定,時間緊迫啊。”
離開炎陽殿,許嫣來到靈風寨的駐地。靈風寨的駐地像是一個簡易的營地,四周用粗木搭建起圍欄,寨內的房屋大多是茅草屋,透著一股質樸的氣息。靈風寨寨主王虎正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前,看到許嫣進來,趕忙起身。
“許姑娘,您又來啦。不是我不想幫忙,實在是我們靈風寨向來都是小打小鬧,這要去阻止黑暗議會的增援,這不是拿兄弟們的命去冒險嘛。”王虎撓撓頭,一臉為難地說道。
許嫣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或坐或站、神色緊張的靈風寨成員,說道:“寨主,我理解您的顧慮。但如今黑暗議會勢力漸大,如果不趁此機會將其挫敗,以後他們必定會對靈風寨這樣的小勢力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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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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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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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呵日子沒過多久,
宋綿綿就被一個高大身影堵在了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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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