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微微一怔,他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了,他不是一個人過來這邊溝通的,他確實忘記了還有米汗這個人,完全將這位被留作人質的人物拋在了腦後。不過,更讓他心頭一鬆的是,段星河竟然接受了這個提議。阿提拉身邊有二十五名戰力超群的親衛,這些護衛個個身經百戰,實力非凡。即便段星河心中有什麼別的打算,也不可能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他的行動必然會受到相當程度的限制和制約。
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落在了段星河腳下那個奇特的板狀物體上。他帶著幾分疑惑和好奇,開口問道:“段星河,你不打算上馬嗎?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為你準備一匹新的馬。你用這個板子,難道是打算讓我拉著你前進嗎?”他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解,似乎無法理解對方的選擇。
段星河聞言,只是淡然一笑,搖了搖頭回答道:“不必麻煩,你在前面帶路就好。這個滑板就是我的交通工具,我們的技術比起你們來說,可能稍微先進一些。這方面你無需為我擔心,我自有辦法跟上。”話音剛落,他便啟動了腳下的滑板。令人驚歎的是,這個板子竟然帶著他緩緩漂浮起來,彷彿脫離了地面的束縛。牧看得目瞪口呆,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這簡直就像是神話故事中才會出現的奇幻場景,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儘管內心充滿了震驚,牧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和任務。他迅速收斂心神,騎著馬在前方引路。無論他如何加快速度,甚至策馬狂奔,後面的段星河總能保持一個恆定不變的距離緊緊跟隨,絲毫沒有落後。更讓牧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從段星河那輕鬆自如的神態來看,對方似乎還遠遠未盡全力,完全有能力更快地移動。
其實,段星河內心也並非毫無波瀾。畢竟他是單刀赴會,深入未知的險境,時間場能力必須長時間維持開啟。正因如此,他清晰地感知到道路兩側一直隱藏著眾多弓箭手,他們弓弦緊繃,隨時準備發動攻擊。此外,地面上還佈置了不少隱蔽的陷阱。這些陷阱並非普通的觸發式裝置,而是需要人為操控的主動釋放型機關。由此可見,即便第一波騎兵無法成功阻擋雷斯莫,匈人士兵也早已準備了備用的方案和多種手段,確保能夠徹底消滅敵人。
只是如今這些士兵們所戒備和防範的目標,已經變成了段星河一個人而已。只要牧發出預先約定好的暗號,所有早已佈置好的陷阱裝置都會在同一瞬間被立刻觸發,密集的弓箭也會從四面八方齊射而出。不過說到底,這終究只是一種防範於未然的應急手段,牧心中其實並不願意在此刻就和段星河徹底決裂並撕破臉皮,他仍然希望能夠透過和平的方式解決當前的局面。
阿提拉所在的那個營帳位置相當隱蔽,一行人即便是騎著快馬趕路,也花費了將近三分鐘的時間才抵達目的地。那是一座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幾棵粗壯的大樹被用作支撐整個帳篷的柱子,屋頂則是由厚厚的毛皮覆蓋而成。帳篷內部,一位身披熊皮大衣的壯漢正坐在中央,他便是匈人帝國的大王阿提拉。在他的兩側,站滿了身穿虎皮大衣計程車兵,每一個士兵的手都緊緊握在腰間的武器上,目光如炬,齊刷刷地盯著剛剛走進帳篷的段星河,整個場面充滿了肅殺與緊張的氛圍。
牧本來打算按照禮節先向阿提拉行禮示意,但阿提拉卻伸手阻止了他。阿提拉直視著段星河,語氣中帶著幾分審視與懷疑說道:“你就是牧口中所說的那位非常厲害的勇士?聽說你一個人就能殺死數只死亡蠕蟲,甚至還能夠單槍匹馬殺進狼人群之中取狼人性命,你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這句話話音剛落,帳篷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而緊張。站在兩側計程車兵們氣勢陡然提升,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在整個空間之中,不得不說,這種場面確實充滿了威懾力。然而段星河卻只是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暗想:怎麼這個民族的人都是這樣,難道腦子裡裝的全是肌肉嗎?難道除了武力與對抗,就想不到別的交流方式了?
【時間調整·十分之一】!段星河二話不說就開啟了能力,將裡面的所有人都控制住了,隨後一個箭步衝到了阿提拉旁邊並坐了下來用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後便解除了能力。
“我說啊,阿提拉大王就沒必要試探我了,我要是想做點什麼,你這裡的人都不夠看,加上外面的都不夠看,那些陷阱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你要相信我是你真的過來謀合作的,不然你已經死了。”段星河淡定地說道。
這一下確實把裡面所有人都嚇得不輕,那些親兵,那些號稱萬里挑一的精銳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回過神的時候,段星河已經坐在阿提拉的旁邊並且還勾搭上了,他們本能地憤怒了一下,然後立刻冷靜下來,為了阿提拉的安全只能夠怒視段星河。
最淡定的反而是阿提拉,雖然他也是被嚇到了,但是很快就冷靜下來,對方並沒有惡意,只是感受到了他們的惡意,所以做出的回應,要是真想做點什麼話,他應該已經是個死人了,明白這些之後他語氣平靜地說:“先生好身手,真不愧是能夠單槍匹馬殺死那些怪物的人,佩服佩服,我聽到你的名字之後我就在想,你應該是來自東方那個國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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