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金殿驚雷》
煤山爆炸的硝煙,如同一條猙獰垂死的黑龍,依舊盤踞在西山低垂的天幕下,緩慢地翻滾、沉降。焦糊的氣味混合著血腥與塵土,死死扼住了人的咽喉。陳文強就跪在這片新生的廢墟中央,滾燙的瓦礫灼燒著膝蓋,散落的煤塊被染成了刺目的暗紅。他粗糲的手指深深摳進混雜著煤渣和血泥的地裡,指甲劈裂也渾然不覺,只有那微微的顫抖,洩露出滔天的驚怒與錐心的後怕。
就在半個時辰前,那聲撕裂天地的巨響,那沖天而起的火光與煙柱,瞬間吞噬了礦口附近十幾個活生生的礦工,還有更多人在哀嚎中掙扎。那景象,如同地獄之門在眼前洞開。此刻,他灰敗的臉上佈滿煤灰與汗漬沖刷出的溝壑,嘴唇乾裂,滲出血絲。他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目光穿透瀰漫的塵煙,死死釘在遠處礦口那扭曲坍塌的木架殘骸上,一個念頭在腦中轟然炸響:“通風!是通風孔道堵塞!……老子早該想到,早該加固!”
“拿下!罪魁禍首陳文強,押赴提督衙門!”
一聲炸雷般的厲喝驟然響起。九門提督隆科多帶著一隊殺氣騰騰的兵丁,如狼似虎般撥開哭嚎的傷者家屬和混亂的人群,鐵靴踏碎焦炭,徑直衝到陳文強面前。冰冷的鐵鏈“嘩啦”一聲,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套上了他的脖頸,猛地一拽!粗糙的鐵環瞬間勒緊皮肉,窒息般的痛楚讓他眼前發黑,一個趔趄,幾乎被拖倒在地。他踉蹌著穩住身體,脖頸被勒得青筋暴突,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嘶聲,卻死死咬住牙關,將那聲痛呼嚥了回去。他佈滿血絲的眼睛,透過瀰漫的煙塵,狠狠瞪向隆科多那張冰冷倨傲的臉。
“隆大人!”陳文強嘶啞地擠出聲音,每一個字都像在砂紙上磨過,“礦工性命關天!容我先救人!排程人手,清開通道,裡面……裡面可能還有活口!”
“活口?”隆科多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凌,“陳老闆,你的窯井吞噬了十幾條人命,驚動聖駕!自身難保,還敢妄談救人?帶走!”他猛地一揮手,兵丁如狼似虎地推搡拉扯。陳文強被粗暴地拖拽著,鐵鏈在脖頸上摩擦,火辣辣地疼。他最後扭頭望向那片如同被巨獸啃噬過的礦口廢墟,望向那些在煙塵中絕望哭喊奔走的模糊身影,一股滾燙的悲憤與無力感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陰森晦暗的提督衙門刑房,空氣凝固著血腥和陳年汗臭的混合氣息。牆壁上掛著各種叫不出名目的刑具,在僅有的幾盞油燈昏黃光線下,投射出扭曲猙獰的影子。陳文強被反綁在一根粗大的木柱上,繩索深深勒進臂膀。一盆刺骨的冰水“譁”地當頭澆下,激得他渾身劇顫,徹底清醒過來。
“說!”隆科多端坐在上首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用一方絲帕擦拭著手指,聲音不高,卻帶著透骨的寒意,“區區煤窯,如何能釀成如此驚天巨爆?可是你暗中私制火藥,意圖不軌?亦或……是受了哪路反賊的指使,以此作亂京師?”
“隆大人明鑑!”陳文強甩開頭上冰冷的水珠,抬起頭,聲音因寒冷和憤怒而微微發抖,眼神卻異常執拗,“草民做的是正經煤炭生意!那爆炸,是礦下通風不暢,瓦斯……就是地底毒氣積聚,遇明火而爆!絕非火藥,更非謀逆!草民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通風不暢?”隆科多嗤笑一聲,將絲帕隨手丟在案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鷹隼般攫住陳文強,“巧言令色!本官勘察過現場,你那些所謂的‘通風孔道’,簡陋不堪!分明是偷工減料,罔顧人命,只為斂財!釀此大禍,還敢狡辯?”他猛地一拍驚堂木,“看來,不動大刑,你是不會招認了!來人——”
“且慢!”
一聲清越的斷喝從刑房門口傳來。眾人愕然望去,只見一名身著五品文官鷺鷥補服的青年官員匆匆而入,正是陳浩然暗中託付,受過陳樂天恩惠的戶部主事趙文謙。他神色凝重,對著隆科多躬身一禮:“隆大人息怒。下官斗膽,此案牽涉重大,死傷眾多,民情已然洶湧。陳文強乃關鍵人犯,若此時動刑過甚,恐於案情無益,更易激起更大民怨。況……”他微微一頓,聲音壓低幾分,“宮中已有垂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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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非嚴謹歷史文,所有的人物,地點,勢力皆為作者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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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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