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巢深處的廢棄院落,死寂得像一座墳墓。
沈獨步從未想過,自己波瀾不驚的面具,有朝一日會碎得如此徹底。他那雙總是藏著三分算計、七分冷靜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血絲與駭然。
指尖下的冰冷,如跗骨之蛆,順著他的手臂一直蔓延到心臟。
沒有脈搏,沒有心跳,沒有呼吸。
床上躺著的陸冥,胸膛上猙獰的黑色毒線已經停止了蔓延,但那是因為它們的主人,已經失去了一切生命跡象。
“不可能……”沈獨步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他猛地催動體內本就不多的靈力,不顧一切地灌入陸冥心脈,試圖用粗暴的方式喚醒那顆沉寂的心臟。
靈力如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點漣漪。
一向冷靜自持的智囊,此刻像個溺水者,用盡了所有他知道的急救手段,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的體溫一分分流逝。
一旁的夜隼,沉默得如同一塊鐵。他周身凝結的殺氣,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粘稠。那柄從不離身的短刃已然在手,他已做好了準備,在為主公和這位短暫的同伴復仇之後,將刀鋒轉向自己。
絕望,如同院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
就在這時。
“篤,篤,篤。”
三聲輕微而極富韻律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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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絕脈廢材的世家嫡子,一個是曠古絕今的天之驕子,一個是天資卓絕的天之驕女,本不相干的三個人,卻因為一次意外,產生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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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四百萬字完本,放心追讀,傳統,古典,無系統。)
(請多些耐心,給好故事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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