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碎的符文碎片還在空氣中打著旋,淡金色的靈光如同熄滅前的燭火,一點點黯淡下去。鄧清捂著微微發悶的胸口,指尖還殘留著破除符文時沾上的靈力餘溫,她轉頭看向身側的妙音仙子,鬢邊的青絲被剛才的靈力衝擊得有些散亂,幾縷貼在光潔的額角,襯得那雙杏眼愈發清亮。
“妙音,符文雖破,但這陷阱的根基未毀。”鄧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她抬手抹去鼻尖沾著的細小血珠——那是剛才強行破符時,被符文反噬震出的內傷,“你感受一下,周遭的空氣還凝著滯澀的靈力,像一張無形的網,阻礙著我們瞬移離開。慕容天他們追蹤的手段極快,耽擱久了,我們必成甕中之鱉。”
妙音仙子頷首,素手輕輕撫過腰間懸掛的白玉琴穗,琴穗上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她運轉靈力探向四周,眉頭瞬間蹙起:“沒錯,這些殘留的靈力看似微弱,卻交織成了天然的結界,而且……”她頓了頓,眼神凝重起來,“這些靈力中還夾雜著一絲妖獸的凶煞之氣,恐怕這陷阱原本就和周遭的妖獸巢穴相連。”
兩人背靠在一塊冰冷的玄色岩石上稍作調息。鄧清身上的青衫在之前的陷阱觸發時被劃破了數道口子,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那是被符文碎片劃傷的,此刻正隱隱發燙。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小瓶療傷丹,倒出兩粒,自己服下一粒,又將另一粒遞到妙音仙子面前:“先穩住氣息,我們得儘快找到這結界的核心。”
妙音仙子接過丹藥服下,指尖觸碰到鄧清的掌心,只覺她的手一片冰涼,顯然剛才破符消耗了太多靈力。“你的靈力損耗比我嚴重,”妙音仙子輕聲道,“等會兒若是遇到危險,我來牽制,你專注破局就好。”
鄧清心中一暖,卻輕輕搖頭:“我們是同伴,理當同生共死。”她抬眼望向四周,這陷阱所在的山谷陰森潮溼,兩側的山壁上佈滿了墨綠色的苔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山風穿過山谷,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有無數冤魂在低語。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每一處靈力波動的地方,最終定格在山谷深處的一塊巨石上。
那巨石約莫三人高,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符文之間流淌著淡淡的銀光,像是一條條細小的銀蛇在遊走。最詭異的是,巨石頂端竟生長著一朵血色的奇花,花瓣層層疊疊,中心的花蕊散發著微弱的紅光,正是那紅光與巨石上的符文相互呼應,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靈力屏障。
“就是那裡。”鄧清沉聲道,“那朵血花應該是維繫殘留靈力的關鍵,只要毀掉它,結界自會瓦解。”
妙音仙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色微變:“那巨石周圍的靈力波動異常強烈,而且我隱約感覺到,有不少妖獸在附近蟄伏。”話音剛落,一陣低沉的嘶吼聲從巨石後方傳來,緊接著,數對幽綠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如同鬼魅般令人心悸。
鄧清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剩三成的靈力緩緩運轉開來。她身上的青衫無風自動,衣襬翻飛間,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那青光如同清晨的薄霧,卻帶著不容小覷的鋒芒。她腰間的寶劍“青霜”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
“我去破掉血花,你幫我阻攔妖獸。”鄧清轉頭看向妙音仙子,眼神堅定如山,“切記,不必戀戰,只要為我爭取一炷香的時間就好。”
妙音仙子握緊了手中的白玉琴,琴身由暖玉雕琢而成,上面鑲嵌著七顆不同顏色的寶石,此刻寶石微微發亮,映照出她決絕的神情:“你放心去,我絕不會讓任何妖獸靠近你。”
鄧清不再多言,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巨石衝去。她的速度極快,青衫在昏暗的山谷中劃出一道青色的殘影。距離巨石還有三丈遠時,那道無形的靈力屏障突然暴漲,銀光瞬間變得刺眼,如同一張巨大的銀網朝著她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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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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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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