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清拄著星辰寶劍半跪在地,玄黑筩袖鎧的胸甲被混沌之力砸出一道深凹,邊緣翻卷的甲片嵌進皮肉,火辣辣的痛感順著脊椎蔓延。她低頭看向胸前,暗紅的血漬早已浸透鎧下的粗布內襯,與塵土凝結成硬痂,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讓內襯布料摩擦著破損的皮膚,疼得她牙關緊咬。肩頭原本縫補的補丁在激戰中撕裂,露出底下縱橫的舊傷,玄鐵腰帶勒得腰腹發緊,懸著的墨玉令牌不知何時磕出了裂痕,冰涼的觸感透過血汙傳來,倒讓她混沌的神智清醒了幾分。
抬眼望去,身邊的同伴個個浴血奮戰,妙音仙子的月白色暗紋勁裝被煞氣燻得發黑,裙襬銀絲蘭草紋斷裂大半,素銀腰帶鬆垮地掛在腰間,玉墜碰撞著發出細碎的聲響;鐵臂力士的青灰色粗布短打早已被血漬浸透,肩頭金色獸紋模糊不清,衣襬裂口被扯得更大,露出古銅色肌膚上外翻的新傷;靈虛老人的月白素錦袍沾著點點血汙,袖口被利刃劃開一道長口子,露出蒼白卻依舊穩健的手腕。鄧清看著不斷倒下的弟子,他們青色勁裝的身影在玄黑長袍的敵陣中如同風中殘燭,心中猛地一沉,深知這樣硬拼下去只會全軍覆沒。
她咬碎銀牙,猛地站起身,玄黑筩袖鎧的甲片碰撞著發出鏗鏘聲響,胸甲的疼痛讓她身形微微晃動,卻依舊挺直了脊樑。目光堅定地掃過妙音仙子、鐵臂力士和靈虛老人,玄黑兜鍪的頓項隨著動作摩擦著脖頸,帶來輕微的刺痛,她大聲說道:“這樣硬拼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突圍!”聲音因靈力消耗過度帶著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兜鍪上插著的雉雞尾羽微微顫動,像是在呼應她的決心。眾人聽聞,雖面露疲憊,但都堅定地點了點頭,妙音仙子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髮絲,指尖劃過染血的袖口,眼中滿是決然。
此刻,星辰宗內的防禦在混沌殿的瘋狂進攻下逐漸崩潰,慘叫聲此起彼伏,刺鼻的血腥味兒混雜著草木焦糊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弟子們的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也濺在了鄧清的玄黑筩袖鎧上,與之前的血漬交融在一起,形成更深的暗色。她看著不斷增加的傷亡,心急如焚,兜鍪的額護早已被汗水浸透,冰涼地貼在額頭上,順著臉頰滑落的汗珠混著血汙,滴落在胸前的甲片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妙音仙子,你以音律干擾敵方,為我們突圍爭取時間。鐵臂力士,你在前開道,靈虛老人,您幫忙斷後,我帶領弟子們且戰且退!”鄧清迅速下達指令,聲音堅定而有力,說話間抬手抹去臉上的血汙,玄黑勁裝的袖口蹭過臉頰,帶來粗糙的摩擦感,甲袖上的魚鱗甲片隨著動作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妙音仙子微微點頭,玉指在琴絃上快速滑動,激昂且尖銳的音律瞬間響起,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向混沌殿高手們的耳膜。她的月白色暗紋勁裝隨著彈奏動作微微晃動,裙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素銀腰帶勒得她腰身發緊,卻讓她彈奏的動作更加沉穩。那音律帶著強大的衝擊力,令一些混沌殿高手腳步踉蹌,短暫地失去了攻擊節奏,他們玄黑鑲金邊長袍的衣襬胡亂晃動,顯然受了音波影響。
鐵臂力士雙手緊握住巨大的戰斧,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青灰色粗布短打的衣襟被氣流掀動,露出結實的胸膛,肩頭的舊傷因發力而崩裂,鮮血順著手臂流淌,染紅了戰斧的木柄,也浸透了胸前的衣料。他如同一頭憤怒的蠻牛般朝著混沌殿的包圍圈衝去,戰斧揮舞間帶起呼呼風聲,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混沌殿高手的慘叫,鮮血飛濺而出,濺在他的短打上,與原本的血漬、塵土混合在一起,讓那身衣服變得斑駁不堪,卻更顯悍勇,在他身前開闢出了一條血路。
靈虛老人則站在隊伍後方,月白素錦袍在風中微微飄動,袖口的裂口隨著結印的動作不斷擴大,露出手腕上纏繞的白色布條,那是之前受傷時包紮的,此刻也滲出血跡。他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防禦法術如屏障般在眾人身後升起,同時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攻擊法術朝著追擊的混沌殿高手射去,一時間,法術光芒閃耀,爆炸聲不絕於耳。素錦袍上沾著的血汙與塵土,在法術光芒的映照下格外顯眼,卻絲毫未減他的仙風道骨。
鄧清帶領著星辰宗精銳弟子,緊緊跟在鐵臂力士身後。她手中的星辰寶劍閃爍著寒光,玄黑筩袖鎧的甲袖保護著她的手臂,卻也讓揮劍的動作多了幾分沉重。每一次揮舞都精準地刺向混沌殿高手的要害,甲片碰撞的聲響與劍刃入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她一邊戰鬥,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地形,兜鍪的耳護擋住了部分廝殺聲,讓她能更清晰地分辨方向。身上的玄黑勁裝早已被汗水、血汙浸透,貼在身上又黏又重,甲片摩擦著傷口,帶來持續的痛感,卻讓她的眼神愈發凌厲,憑藉著對星辰宗的熟悉,巧妙地引導著隊伍的突圍方向。
在突圍過程中,一名星辰宗弟子不小心被混沌殿高手的法術擊中,青色勁裝的胸口瞬間被炸開一個破洞,鮮血噴湧而出,他慘叫著摔倒在地。鄧清見狀,毫不猶豫地轉身,玄黑筩袖鎧的甲片碰撞著發出急促的聲響,一劍刺向那名混沌殿高手的咽喉。對方玄黑長袍的領口被劍刃劃破,鮮血濺在鄧清的兜鍪上,順著額護滴落。她救下弟子,伸手扶起他,玄黑勁裝的袖口蹭過弟子染血的衣襟,聲音洪亮地喊道:“大家不要慌亂,保持陣型!”聲音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妙音仙子的音律不斷變化,時而如狂風驟雨,時而如鬼魅低吟,令混沌殿高手們防不勝防。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靈力消耗巨大,額頭佈滿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月白色勁裝的胸前,暈開一小片深色。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指尖泛白,琴絃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與她的氣息相連。她的素銀腰帶早已被汗水浸透,貼在腰腹上,帶來黏膩的不適感,卻依舊咬牙堅持,裙襬的銀絲蘭草紋在激戰中被扯斷數縷,飄落在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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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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