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林鋒然一邊硬著頭皮研究那些天書般的賬本文書,一邊期待著江雨桐的“學習筆記”。期間,趙化那邊傳來訊息,官邸外的“生面孔”似乎收斂了一些,但並未完全消失,像是在觀望。林鋒然不敢大意,嚴令護衛不得鬆懈。
第三天下午,舒良終於捧著一疊墨跡未乾的宣紙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皇爺,江姑娘整理的東西送來了。”
林鋒然迫不及待地接過來看。紙張上的字跡清秀工整,條理清晰。她並沒有簡單地抄錄原文,而是將繁雜的舊檔資料重新歸類整理,繪製了簡單的表格,對比了不同年份的漕糧運輸損耗、各地倉儲存量變化,甚至還用硃筆在幾個異常資料旁做了小小的批註,簡明扼要地指出了可能存在的問題或背後的原因。
比如,在某一項關於京通倉(京城附近重要糧倉)的儲存記錄旁,她批註道:“此倉歷年存糧數額波動甚微,然同期漕運損耗及各地災荒奏報卻有增減,存糧似過於‘穩定’,或需核查盤庫實況。”
林鋒然看得眼睛發亮!這簡直就是一份古代版的審計報告摘要啊!直觀、清晰、直指要害!有了這個做參考,他再去看那些枯燥的文書,頓時覺得脈絡清晰了不少!這姑娘,真是個寶藏!
他興奮地拿起硃筆,根據江雨桐整理的線索,在幾份相關的奏章上批註,要求戶部和倉場衙門對京通倉等幾個“問題糧倉”進行核查盤庫,並說明歷年存糧穩定的具體緣由。
批閱完畢,他長長舒了口氣,感覺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雖然前路依然艱險,但至少,他找到了一條可以主動出擊的路子,而且,還有一個能和他打配合的“隊友”。
心情稍緩,他隨口問舒良:“江姑娘這兩日在官邸可還安穩?沒什麼異常吧?”
舒良回道:“回皇爺,據護衛回報,江姑娘深居簡出,平日只在書房看書、抄錄,偶爾在庭院散步,並無異常。只是……只是昨日午後,有個自稱是‘故交僕從’的人到官邸門前,遞了一封信給門房,說是轉交江姑娘。”
“信?”林鋒然剛放鬆的神經立刻又繃緊了,“什麼信?誰送的?查清楚沒有?”
“護衛當時盤問了那人,那人只說主人姓吳,是江姑娘舊識,其餘一概不知,放下信就走了。護衛檢查了信件,外表並無異常,就是普通訊箋。因陛下有令不得打擾江姑娘,護衛未敢擅自拆看,只將信轉交給了江姑娘身邊的嬤嬤。”舒良詳細稟報。
舊識?姓吳?林鋒然皺緊了眉頭。江雨桐的父親是翰林,她的“舊識”多半是文人官宦圈子裡的。在這個敏感時刻,突然冒出來個送信的“故交”,這太蹊蹺了!
“信的內容呢?江姑娘看了之後有什麼反應?”林鋒然追問,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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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6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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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簽到一年,力能扛鼎,氣吞山河,西楚霸王的恐怖武力盡數繼承!
三年後,韓馥看着滿朝文武、萬國來使,聲音顫抖:
“兒啊,爹當初只是讓你代管冀州啊!”
韓寧:“代管着代管着,就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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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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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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