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凍中又過去了一個月。這夜,我竟然聽到了葷段子。
幾個男客可能是喝多了酒,邊拍桌子邊笑道:“聽說這北境的王宮跟那天堂一樣,高階妓女衣不蔽體,在貴族的餐桌和腳底下爬來爬去。”
他們哈哈大笑起來。
“北境的首相最是享受,既娶了本國最有錢家族的女人,又每晚左擁右抱,聽說他妻子完全不管他,有時還跟著他一起瞎鬧。”
“哎,他老婆是個傻子,好糊弄得很。”
“首相最喜歡聽話的女人,他以前的情婦不聽話,就被他趕出去了。”
他們鬨堂大笑。
“又是個傻子,聽話不就完了,”他們大笑著,“聽話就能到手榮華富貴。”
“這個首相太喜歡傻子,老婆是傻子,情婦也是傻子。”
我坐在火爐邊,給爐子加了些炭,又燒壺水,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喂,你說說看,首相的情婦是不是個傻子?”一個客人笑著問我。
我正準備回答“是”時,內心猛地一動,“不,也許她有更需要的東西。”
這個客人眯著眼看我,眼裡閃過一抹煩躁與惋惜,速度極快,幾近沒看清。
章6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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