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何等精明,豈會看不出其中關竅?她嘆了口氣,也不再深究:“好了好了,我也不是催你,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和章程,娘不插手。”
她話鋒一轉,目光帶著瞭然,看向兒子,“不過,今日又是特意回來陪我吃飯,又是帶了這般費工夫的好菜,說吧,打什麼主意呢?”
周彥辰被母親看穿,略顯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道:“娘,前幾日答應陪您去古什寺禮佛的事情……恐怕要往後推一推了。”
周老夫人挑眉:“為何?後日不是你沐休嗎?”
“原計劃是如此,”周彥辰解釋道,“但明日我得去一趟明州府,上司臨時召集,有些公務需要處理。”
“不對吧,”周老夫人微微傾身,眼中閃著洞悉的光芒,“你之前同我說過,去明州府的公務,是安排在後幾日,並非明日。”
周彥辰見瞞不過,只好坦白,聲音低了些:“是……棠姐兒明日要去明州府辦事,我想著路途遙遠,她一個女子出行不便,便尋了個由頭,陪她一同前去。娘,您放心,等我從明州回來,一定陪您去古什寺,絕不食言。”
周老夫人聞言,非但沒有不悅,臉上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擺擺手,語氣豁達:“好嘛,我就說呢!原來是這麼回事。你不用陪我,古什寺就在城郊,什麼時候去都成。明州府路途遙遠,你確實該陪著棠姐兒一起去,這樣娘也放心。去吧去吧,正事要緊。”
周彥辰見母親如此通情達理,心中感激,起身鄭重行了一禮:“多謝母親體諒。”
翌日清晨,天光初綻,一輛掛著周家標識、看起來樸素卻結實的馬車便已穩穩停在季家門口。
何氏和季知蘅早早起身,幫著季知棠最後檢查了行裝,雖知有周彥辰同行,安全無虞,但兒行千里母擔憂,何氏反覆叮囑著“路上小心”、“早些回來”。季知蘅也抱著姐姐的腰,小臉上滿是不捨。
周彥辰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常服,身姿挺拔地站在車旁,見季知棠出來,很自然地伸出手,虛扶著她踏上車轅,動作體貼而守禮。季知棠回頭對母親和妹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這才彎腰鑽進車廂。
車內佈置得頗為細緻,座位鋪著厚實柔軟的棉墊,角落裡固定著一個小茶几,上面擺放著一套青瓷茶具和一個雙層食盒,顯然是周彥辰提前命人準備的。車廂隨著馬匹的邁步輕輕晃動,緩緩駛離了季家所在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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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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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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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