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蘭這邊從窗子看見何雨柱和商鵬去廚房忙碌,還想著去幫幫忙,結果被田萌萌一把拉住,笑著說道:“弟妹,咱們不去,我和你說,廚房那地方油煙重,對咱們女人不好。
嫂子教你啊,這男人啊,你就不能慣著他們,你看別人家的廚子回家從來不做飯,柱子就讓我管的回家以後老老實實做飯,他都在單位做飯了,回家給我們娘倆做飯怎麼了?
以後你也不能太慣著小鵬,我是看出來了,你家小鵬也是一個懶得,柱子都快成他的私人廚師了,哈哈……
我和你說啊,男人你就得這麼……”
田萌萌在屋裡和白若蘭一邊逗弄著孩子,一邊傳授著訓夫經驗。
這個時候的女性那真的是相夫教子,夫唱婦隨。
田萌萌例外,她從小就認識何雨柱,那個時候就開始欺負何雨柱,何雨柱又是她爸的徒弟,田萌萌又是從小在家受寵,結果就是和何雨柱結婚以後,何雨柱依舊是聽田萌萌的,別說做飯了,就連財政大權都在田萌萌手裡。
白若蘭也是一個地道的東北女漢子性格,別看和商鵬在一起顯得十分溫柔,可別忘了人家也是武術世家出來的,以前還挑戰過商鵬那,結果被硬生生打服了。
白若蘭也是在田萌萌這裡學了很多東西,像是什麼不讓上床啊,榨乾什麼的,說的白若蘭滿臉羞紅又止不住的想聽。
商鵬要是知道田萌萌第一次見面就教白若蘭這些,額,知道也沒辦法,誰讓兩家關係好那。
過了一會剩下幾家也跟著過來了,他們不像何雨柱一樣,每家過來都是拿著東西的,雖然知道商鵬不缺那點糧食,不過人家不缺是人家的事,你不能不拿,以前還好說,現在這個年景,就是去親戚家吃飯還要拿糧食那,別說你一個鄰居了。
商鵬看了看各家拿的東西,也沒說什麼不要之類的話,反倒是大方的收了起來。
幾家看見商鵬收了,也都是笑呵呵的開始幫忙了,幫忙的都是男人,女人都被商鵬請到屋裡和白若蘭她們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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