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碧波市(化名)外海,月牙灣漁場。
天剛矇矇亮,海面上還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陳阿海(化名)駕駛著他那艘有些年頭的“浙漁拖108”號鋼製拖網漁船,隨著波浪輕輕起伏。發動機發出沉穩的轟鳴,拖網早已撒下,在幾十米深的海床上緩緩掃過。陳阿海是這一帶有名的老把式,閉著眼睛都能聞出不同海貨的味兒,對這片海底下哪兒是沙、哪兒是礁、哪兒有暗流,摸得門兒清。
今天這網,感覺有點不一樣。
起網機“嘎吱嘎吱”地響著,沉重的網囊逐漸露出水面。除了常見的帶魚、黃魚、螃蟹和一些雜物,網底似乎有個特別沉的東西。網囊完全吊起,嘩啦一聲倒在甲板上。在一堆銀光閃閃的魚蝦和淤泥海草中間,一個黝黑、流線型、約一米多長、形似魚雷但明顯沒有推進器的金屬物體,格外扎眼。
“啥玩意兒?”陳阿海的大副湊過來,用腳踢了踢,金屬發出沉悶的聲響,表面附著著藤壺和貝類,看來在水下有些時日了,但整體結構完好,有幾個透明視窗似的部位,裡面隱約有複雜的線路。
陳阿海蹲下身,眯起眼仔細看。他當過幾年海軍輪機兵,退伍後才回的漁村。這玩意兒……不像沉船的部件,也不像普通的海洋觀測浮標。他用手抹去一些附著物,看到側面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外文字母和數字編碼,還有一個小巧的、類似螺旋槳的裝置。
“撈上個鐵坨子,晦氣。”大副嘟囔著,準備把它推回海里。
“慢著。”陳阿海攔住他,眉頭緊鎖。他想起前幾天,村裡漁業協會開會,鎮上的武裝部幹事和派出所民警特意來講過,最近海上不太平,讓大家出海多留個心,發現不明物體,特別是奇形怪狀、帶天線、帶攝像頭、帶外國字的裝置,不要亂動,馬上報告,可能有獎勵。幹事還發了宣傳冊,上面印著幾種可疑裝置的示意圖。
眼前這東西,越看越像宣傳冊上說的那種——“水下間諜潛航器”或者“海底監測裝置”。
“拿手機來,多拍幾張照片,各個角度都拍清楚。”陳阿海吩咐大副,自己則從工具箱裡翻出捲尺,大致量了下尺寸,又找了塊破布,小心地把那串外文字母和編碼拓了下來。他沒去碰那些看起來像是感測器開口或者按鈕的地方。
“海哥,這真是……那個?”大副壓低聲音,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
“十有八九。走,返航!不捕了,回去報告。”陳阿海當機立斷。這網損失不小,但比起可能撈到的東西,不值一提。
碧波市國家安全域性,某涉海單位,以及迅速趕到的第七所外圍支援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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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句“致親愛的讀者”,右一句“但為君故”,送他登上網文圈“此僚必誅榜”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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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才藝,他民謠唱《董小姐》,流行唱《剛剛好》,就連國風也有一首《煙花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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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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