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他們在瞎擔心什麼,但遲柚還是覺得解釋一下比較好。
不讓她染,她整個一次性的總可以了吧。
四人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四雙冒著獵殺的眼神看向身後拿著空瓶一臉無辜的大娘。
“走吧,去亮瞎那幫人的狗眼。”
遲柚勾著夏安安和許眠眠的肩膀,神清氣爽的邁出髮廊的大門。
兩輛車直接停在路邊,很快有人跑下來,對著他們敬了個禮。
“總司令讓我來接你們。”
遲柚點點頭,一行人便跟著上車。
遲柚對著車裡的鏡子照了照自己的頭髮,滿意的點頭。
“這樣咱們才像一個隊的嘛。”
說完,她摸著下巴又開始琢磨下次揹著他們染個什麼顏色好。
她只顧著看自己的頭髮,沒注意到一旁的夏安安,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探究,那雙淺棕色的眼睛裡,似乎藏著一抹化不開的憂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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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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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