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知遠肅然抱拳,末將領命!有此利艦,將士們必當以血汗練就海上鋒芒!
趙鐵柱也重重一拍胸膛,工業院必全力保障,絕不讓前線將士等裝備!
林牧之重新轉過身,望向那片未知的、潛藏著巨大威脅的深藍。
升級,才剛剛開始。
遠方的海平線上,一道金色的陽光刺破了烏雲,照亮了戰艦劈波斬浪的航跡,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深邃而堅定的未來。
海風帶著鹹腥氣,猛烈地拍打著林牧之的臉龐。
他站在“破浪號”鐵甲艦的艦橋上,手指緊緊攥著冰冷的鐵質欄杆,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身後,是逐漸縮小的寒川港輪廓,以及那片他一手建立起來的、正隆隆作響的工業疆土。
可他的目光,卻死死鎖在前方那片無邊無際、深不可測的蔚藍之上。
來了,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胸腔裡像是燒著一團火,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脹得發酸。有期待,有豪情,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壓出的悸動。這不再是寒川境內的河道巡防,也不是近海驅逐倭寇,這是真正的遠航,向著未知,向著未來昭明王朝的海上命脈,揚帆,不,是燃煤啟航!
大人,風浪似乎比預報的要急些。鄭知遠沉穩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他一身筆挺的深藍色海軍將官服,額角那道舊疤在溼潤的海風裡顯得更加深刻。他的手習慣性地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眼神銳利地掃過海面。
林牧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鬆開欄杆,轉身時,臉上已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他嘴角扯出一個微小的弧度,是急了些,正好。老鄭,咱們這鐵甲艦,可不是紙糊的。不經歷風浪,怎麼知道它的極限在哪?怎麼讓船上的兒郎們,練出真膽色?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周圍幾名略顯緊張的年輕軍官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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