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阿瑟斯失聲驚呼,幾乎跳起來,“這不可能!這是帝國通往東方的要衝!”
趙鐵柱悶聲開口,帶著鐵匠特有的執拗。
“要衝?正好。以後我們的船,停靠檢修也方便。免得下次你們的艦隊再來‘誤會’,我們還得跑遠路迎敵。”
他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這三座島,將是抵在滄瀾帝國喉嚨上的尖刀,是防止他們再次東侵的前哨。
阿瑟斯渾身發抖,臉色由白轉青。
“你們……這是掠奪!是羞辱!”
“掠奪?羞辱?”
林牧之終於轉過身,目光如電,直射阿瑟斯。
“當你們帶著艦隊,帶著殖民的野心而來時,可曾想過什麼是掠奪?當你們的炮口對準我手無寸鐵的百姓時,可曾想過什麼是羞辱?今日之約,不是商議,是通知!是敗者應付的代價!是侵略者必須承受的懲罰!”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決絕,彷彿能將空氣凍結。
“盟約之上,還需寫明三條。”
林牧之逐字逐句,不容置疑。
“一,滄瀾帝國不得再以任何形式資助、勾結我朝境內殘餘勢力,違者,視同再度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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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一戰,趙家一門十三將,盡殉北陲。趙國公府,僅剩趙慎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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