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之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湯碗晃動,湯汁濺出。
好一個皇甫嵩!好一個海外古國!人都死了,陰魂還不散!竟敢引狼入室,將我神州疆域,將我寒川將士百姓的心血,當做你們討好外敵的籌碼!
他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那是一種被背叛、被觸及逆鱗的狂怒。
蘇婉清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按在他緊握的拳頭上,感受到那拳頭上傳來的滾燙和微微的顫抖。她知道,他怒的不僅是敵人的陰謀,更是內部竟有人墮落至此。
牧之,息怒。現在不是氣憤的時候,既然證據確鑿,我們……該如何應對?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鄭知遠唰地一聲單膝跪地,抱拳道,主公!末將請命,即刻點齊水師精銳,直撲那黑石島!將這些魑魅魍魎,連同那海外來的豺狼,一併碾碎!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軍人的決絕與殺氣。
林牧之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將翻騰的怒火壓了下去。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如同寒川最深處的玄冰。
他扶起鄭知遠。
鄭大哥,起來。直接強攻,是下策。
他轉身,再次看向那張海圖,手指點在了黑石島與寒川主港之間的廣闊海域上。
敵暗我明,他們既然敢來,必然有所依仗。我們若貿然出擊,很可能打草驚蛇,甚至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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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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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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