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這個吧?” 她把錢包遞過來,眼睛卻死死盯著我的臉,試圖捕捉任何一絲異樣。“我…我撿到就收好了,裡面東西…我都沒動!” 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接過錢包,迅速開啟,手指“不經意”地拂過夾層位置,隨即臉色“劇變”!猛地抬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死死鎖住她:“**裡面的檔案呢?!**”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壓迫感,彷彿能穿透她強裝的鎮定。
王翠芬肥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灰黑戾氣劇烈翻滾。“什…什麼檔案?我…我不知道啊!我撿到就這樣!” 她矢口否認,聲音尖利,眼神卻慌亂地躲閃。
“不知道?” 我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投下濃重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屬於修士的、哪怕微弱卻非人的一絲精神力威壓,如同冰冷的針,刺向她混亂的神經。“王翠芬女士,” 我清晰地叫出她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落,“那份《關於護工王翠芬虐待被看護人李阿婆的初步調查報告及部分影像證據》…關係到我公司一個重要專案,也關係到…你的‘前途’。” 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
“轟!” 王翠芬如遭雷擊!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粉碎!她肥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癱軟在地。恐懼瞬間壓倒了貪婪和兇狠,那張油膩的臉因極度的恐慌而扭曲變形。“不…不是我!我沒有!你…你們想幹什麼?要錢?多少錢你說!” 她語無倫次,灰黑戾氣中甚至滲出了一絲絕望的慘白。
“錢?” 我嗤笑一聲,帶著上位者的漠然,“那份檔案的價值,不是錢能衡量的。它一旦公開,你猜猜,你還能不能在這一行混下去?那些家屬…會不會把你告到傾家蕩產、牢底坐穿?” 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在她最恐懼的軟肋上。
王翠芬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肥胖的身體篩糠般抖動著,再無半分平日欺辱老人時的囂張:“求求你!大哥!老闆!我…我真沒看見什麼檔案!錢包撿來就這樣!一定是…是有人拿走了!對!一定是!” 她徒勞地辯解,眼神渙散。
**火候到了!**
我臉上的冰寒稍斂,露出一絲“權衡”後的“鬆動”,嘆了口氣,語氣放緩,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憐憫”:“唉…看你也算‘老實’,不像在說謊。也許…真是被哪個不長眼的小賊抽走了錢,把檔案當廢紙扔了?” 我故意給她一個臺階。
王翠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對對對!一定是這樣!老闆您明鑑!”
“不過…” 我話鋒一轉,眼神再次變得深邃,“檔案丟失,終究是隱患。我需要一個…‘保障’。”
“保障?什麼保障?您說!只要我能做到!” 王翠芬急切地表態,此刻只要不讓她身敗名裂,讓她做什麼都行。
我先是拿出了,我在之前北安區管理處的工作證,一邊擋住了工作證上我的名字我一邊說是有人向我們實名舉報你做的一些事情,但是我這邊確實把檔案弄丟失了,也有我的責任,我覺得咱們現在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首先我需要核對一下你的名字和身份證號,既然我能找到你,我就希望你配合我,如果你配合我的話,你做的這些事情就只有咱們兩個知道,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也會想辦法收集其他的一些證據,畢竟沒有一個人可以將任何的事情做得完美無缺,你懂得吧?我是在給你機會,希望你別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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