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塞拉用她有限的巨魔語問道。
老巨魔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塞拉和哈拉瑟身上移動。當看到塞拉手中的狼牙吊墜時,他的瞳孔收縮:“月怒…印記…你是…月怒的後裔?”
“我是塞拉·吉爾尼斯,月怒血脈的繼承者,”塞拉謹慎地接近,“你是納洛拉克?祖爾對你做了什麼?”
“祖爾…”老巨魔的臉上浮現出深刻的痛苦與憤怒,“贊達拉的先知…他說能讓我…再次為阿曼尼而戰…用我的身體…承載神靈之力…但那是謊言…那是囚禁…”
他咳嗽,咳出黑色的血塊:“我的身體死了…三百年了…在對抗精靈的戰鬥中…祖爾挖出我的屍體…用暮光魔法喚醒…強迫我容納四神之力…我的靈魂被困在軀殼裡…看著自己變成怪物…看著自己屠殺同胞和精靈…”
哈拉瑟已經重新站起,他聽著巨魔的話,臉上的表情複雜。作為與巨魔戰鬥了一生的血精靈遊俠,他聽過太多阿曼尼的暴行,但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位巨魔戰士以如此悲慘的方式“復活”。
“現在你自由了,”塞拉輕聲說,“巨熊洛阿的部分力量我已經釋放,你體內的其他洛阿之力也排出了。你可以…安息了。”
但納洛拉克——老祭司搖了搖頭:“不…還不夠…祖爾的儀式還在繼續…其他洛阿還被囚禁…我的兄弟姊妹…也被改造…”
他艱難地站起,瘦弱的身體搖晃:“阿基爾宗…龍鷹祭司…哈爾拉茲…山貓勇士…加亞萊…火焰召喚者…埃基爾松…雄鷹之眼…還有達卡拉大王最信任的將軍們…都被祖爾扭曲…變成了和我一樣的怪物…”
老祭司看向祭壇方向,眼中燃燒著純粹的仇恨:“他們有的還有意識…被困在自己身體裡…有的已經完全瘋狂…但如果我們能釋放所有洛阿…切斷祖爾的力量來源…也許能解救他們…至少…讓他們安詳地死去…”
塞拉與哈拉瑟交換了一個眼神。血精靈遊俠點頭:“他說的有道理。祖爾的力量來自囚禁的洛阿之靈和獻祭的血精靈。如果我們釋放洛阿,破壞獻祭,就能削弱他。”
“但我們時間不多,”塞拉看向祭壇,血精靈俘虜的身影在光柱中越來越透明,“淨化每一根鎖鏈都需要時間,而祖爾不會坐視不管。”
納洛拉克——老祭司——突然抓住塞拉的手臂。他的力量依然驚人,儘管身體虛弱:“月怒的後裔…我感覺到你體內戈德林之心的碎片…它還不完整…但足以喚醒共鳴…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引導剩下的熊神之力…暫時強化你的淨化…但代價是…我的靈魂將徹底消散…沒有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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